1
第十九次和沈墨言鬧和離,閨中好友許明月沒再像往常一樣勸我。
明明之前每次,她都百般阻止,甚至不惜親自跑到沈墨言面前替我下跪求和。
這一次,她安靜的爲我擬好和離書,奔走打理一切事宜。
待簽字畫押,我忍不住問她的反常。
她彷彿被戳中甚麼,勃然大怒:
“你知不知道婉兒因爲你這次落胎了,你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?”
林婉兒,是沈墨言的外室。
見我表情錯愕,她嘆了口氣:
“其實,林婉兒是我另一個閨中密友,當初是我引薦給沈墨言的。”
“這麼多年,我因爲愧疚,一直都在盡力補償你,可我真的累了。”
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:
“就看在我的份上,別再鬧了好嗎?他們欠你的,我來補償。”
我渾身冰涼,彷彿墜入冰窖。
原來無論是友情還是別的情誼。
……
2
別院層層高牆守衛森嚴,彷彿是爲了防甚麼人。
我攥緊和離書,揚聲開口:“我尋沈墨言,我是他正妻沈夫人。”
幾名僕役相視嗤笑,言語輕賤:
“胡說八道甚麼,沈公子心尖人是院內林婉兒姑娘,哪裏來的甚麼正妻?”
他們上下打量我一身素衣,滿臉鄙夷:“瞧你粗布衣衫,鄉野婦人,誰信你的謊話!”
我緊咬下脣,立在門前不肯退讓。
不多時,管家模樣的老者自內院走出,同僕役低聲耳語幾句。
衆人當即抄起木棍:“公子說了,從不認得甚麼宋輕月,速速滾出去!”
話音未落,幾人合力將我狠狠推倒在地,木棍徑直朝我身上揮來。
“住手!”
急促馬車軲轆聲響止住衆人動作。
許明月快步下車,伸手將我扶起,語氣滿是失望:
“你害得婉兒落胎,明知沈墨言不願見你,何苦再來自取其辱?”
我抿脣不語,不肯辯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