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禮那天,養母親手給我戴上一隻桃木鐲。
以前只覺得這鐲子是養母的心意,暖得很。
可現在摸上去,那觸感順着手腕一路爬到心口,凍得我渾身發寒。
我盯着桃木鐲看了很久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。
那上面原本普通的木紋,此刻看起來像極了一張張扭曲的人臉。
成年禮那天,養母親手給我戴上一隻桃木鐲。
以前只覺得這鐲子是養母的心意,暖得很。
可現在摸上去,那觸感順着手腕一路爬到心口,凍得我渾身發寒。
我盯着桃木鐲看了很久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。
那上面原本普通的木紋,此刻看起來像極了一張張扭曲的人臉。
1
我是被自己嗆醒的。
滿頭的冷汗浸溼了枕頭,手腕上那隻戴了一年的桃木鐲撞在牀頭。
發出“咚”的悶響,涼得像塊冰,貼在我發燙的皮膚上。
夢裏我被人狠狠按在河水裏,冰涼的水往鼻子嘴巴里灌.
我拼命掙扎,可按我的人力氣大得驚人,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藏青外套.
臉隱在陰影裏,我怎麼都看不清。
“晚星?又做噩夢了?”
房門被推開,養母劉桂蘭端着一碗安神湯走進來.
燈光落在她臉上,神色滿是關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