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早死後,我進城打工,在首富家做了30年保姆,養活嫂子一家。
這30年來,侄子買房娶媳婦,老家房子翻蓋全部都是我出的錢。
今年端午,聽聞侄媳生了孩子,我特意請假回來看看孩子。
我輾轉飛機、高鐵、汽車終於回到家鄉,懷揣着激動的心情,上前敲門。
半晌,侄子打開房門,看着我嫌棄地說道:“姑姑,你可不是我媽,就算被僱主趕出來了,也別想我給你養老送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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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早死後,我進城打工,在首富家做了30年保姆,養活嫂子一家。
這30年來,侄子買房娶媳婦,老家房子翻蓋全部都是我出的錢。
今年端午,聽聞侄媳生了孩子,我特意請假回來看看孩子。
我輾轉飛機、高鐵、汽車終於回到家鄉,懷揣着激動的心情,上前敲門。
半晌,侄子打開房門,看着我嫌棄地說道:“姑姑,你可不是我媽,就算被僱主趕出來了,也別想我給你養老送終!”
......
我被他的話說得一愣,正要問他是甚麼意思。
我爸和我媽從屋裏慢悠悠地走出來。
“是翠英回來了,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,我們好去接你。”
我衝上去抱住我媽,眼眶微紅地說道:
“媽,女兒回來了,這麼多年沒見,我好想你。”
可我媽的反應卻沒有我想象中的熱烈,只是平淡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現在不都有那甚麼視頻通話,上個星期我們纔打過視頻,有甚麼可想的。”
她這一番話,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我心中火熱的思鄉情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