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彩排結束後,兄弟給我轉發了新娘點評穿着高定西裝的我的直播間。
"姐妹們看看這腰,肩寬硬塞進S碼,跟裹糉子似的。"
"臉還行,就是離了美顏差點意思,不過體力好,以後幹家務掙錢好用。"
兩千多人在線,評論一條一條蹦出來。
"新娘這是招老公還是買長工啊,說話太難聽了吧。"
"姐妹雖然我支持你,但他看到直播咋辦?"
她嗤笑一聲,語氣輕飄飄的。
"他連直播是甚麼都不太懂,小地方來的,單純得很。"
有網友問她:
"博主我看你也不愛他,你娶他圖啥啊?"
"他爸可是出了兩套門面房當陪嫁呢,到手的便宜我能不佔?"
彈幕一時間被“還得是你”刷屏。
她不知道,她開播不到三分鐘,集團法務部就已經同步錄屏存證。
她更不知道,我爸陪嫁的那兩套房,不過是從我家十個樓盤裏隨手選的。
我關掉直播,擦乾眼淚,想到她半年前向我求婚時期盼的眼神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裴宛禎藉口公司有事,早早出了門。
我看着她車子駛出地庫,轉身點開了電腦。
屏幕上,是我昨晚連夜找人恢復的行車記錄儀錄像。
畫面裏,裴宛禎的車停在跨海大橋邊。
副駕駛上,阮星洵敞着那件酒紅色的西裝,半靠在她懷裏。
兩人吻得難捨難分。
“姐姐,姐夫要是知道你揹着他碰我,會不會氣死啊?”
阮星洵的聲音低沉又帶着刻意的蠱惑。
裴宛禎輕笑一聲,手毫不客氣地探進他的衣襟。
“他那個榆木腦袋,怎麼可能發現。”
“就算髮現了,兩套門面房已經過戶到我名下了,他還能反悔不成?”
“等結了婚,拿到了錢,我就找個藉口把他打發了。到時候,我用他的陪嫁給你買那套大平層。”
我靜靜地聽着這些令人作嘔的對話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將視頻打包加密,發送給蕭予霜。
附言只有一句:查清她所有的資金流水,一分錢都不許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