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軌被抓後,她在無名指上紋了我的名字。
“戒指能摘,這個摘不掉。我這輩子就是你的人。”
從那以後,她逢人就亮出那根手指,像展示勳章。
開會時、喫飯時、握手時。
所有人都誇她深情。
三年了,那個紋身被磨得有些模糊,她又去補了色。
我終於徹底放了心。
直到陪兄弟去紋身店,紋身師認出我名字,笑着說:
“你老婆是不是姓陸?她可是我們老客戶了。”
“那個紋身補過好幾次了吧?每次都趁補色順便加一個新的。”
我問紋在哪。
紋身師翻出檔案,指給我看。
左肩胛骨。
一隻小燕子,旁邊一行小字。
是一個我從沒聽過的男人的名字。
她把忠誠紋在手指上給我看,把愛情藏在我看不見的後背上。
我站起來,笑着替兄弟結了賬。
走出紋身店那一刻我就想好了,她的無名指上紋着誰不重要。
我的離婚協議上只需要她簽字。
出軌被抓後,她在無名指上紋了我的名字。
“戒指能摘,這個摘不掉。我這輩子就是你的人。”
從那以後,她逢人就亮出那根手指,像展示勳章。
開會時、喫飯時、握手時。
所有人都誇她深情。
三年了,那個紋身被磨得有些模糊,她又去補了色。
我終於徹底放了心。
直到陪兄弟去紋身店,紋身師認出我名字,笑着說:
“你老婆是不是姓陸?她可是我們老客戶了。”
“那個紋身補過好幾次了吧?每次都趁補色順便加一個新的。”
我問紋在哪。
紋身師翻出檔案,指給我看。
左肩胛骨。
一隻小燕子,旁邊一行小字。
是一個我從沒聽過的男人的名字。
……
“老公,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?”
第二天清晨,我剛在餐桌旁坐下,陸嘉禾就打着哈欠從臥室走出來。
“公司有幾個報表要對,睡不着。”
我喝了一口黑咖啡,苦澀的味道順着喉嚨流進胃裏。
“工作是做不完的,身體要緊。”
她走到我身後,熟練地替我捏着肩膀。
三年前的那天,她也是這樣站在我身後。
只不過那時,她是跪着的。
那天晚上她應酬喝醉,手機掉在沙發縫裏。
凌晨兩點,一個低沉帶着喘息的男聲發來了語音。
【陸總,你把人家的袖釦落在車裏了,明天怎麼還給我呀?】
我拿着手機,看着她從宿醉中驚醒。
她連滾帶爬地從牀上翻下來,跪在我面前。
自己扇了自己十幾個耳光,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岳父岳母連夜從老家趕過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