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出軌後,開始寫懺悔日記。
每天一頁,放在牀頭櫃,隨便我翻。
“今天中午和客戶喫飯,鄰桌有個像你的男人。”
“今天路過花店買了你愛的白玫瑰,想你笑起來的樣子。”
“第427天,我比昨天更愛你。”
寫了兩年,厚厚三大本。
兄弟林曜說這種女人打着燈籠都找不到。
直到搬家那天,書櫃倒了,最底層滾出一個上鎖的鐵盒。
我以爲是她藏的私房錢,撬開一看,也是日記本。
同樣的筆跡,同樣的日期,每一天都能和牀頭那本對上。
只是內容完全不同。
“今天陪他吃了頓無聊的晚飯,想你想得發瘋。”
“第427天,沒有你的日子太難熬了。我快演不下去了。”
最後一頁夾着一張照片,背面寫着:
“等他徹底放心,我就去找你。”
照片上的男人,我認識。
是我帶她去看的那個心理諮詢師。
我把兩本日記並排攤開,一頁一頁拍了照。
這一刻,我才明白。
原來放下一個人最快的方式,是看清她有多用心地在騙你。
妻子出軌後,開始寫懺悔日記。
每天一頁,放在牀頭櫃,隨便我翻。
“今天中午和客戶喫飯,鄰桌有個像你的男人。”
“今天路過花店買了你愛的白玫瑰,想你笑起來的樣子。”
“第427天,我比昨天更愛你。”
寫了兩年,厚厚三大本。
哥們說這種女人打着燈籠都找不到。
直到搬家那天,書櫃倒了,最底層滾出一個上鎖的鐵盒。
我以爲是她藏的私房錢,撬開一看,也是日記本。
同樣的筆跡,同樣的日期,每一天都能和牀頭那本對上。
只是內容完全不同。
“今天陪他吃了頓無聊的晚飯,想你想得發瘋。”
“第427天,沒有你的日子太難熬了。我快演不下去了。”
最後一頁夾着一張照片,背面寫着:
“等他徹底放心,我就來找你。”
……
“阿越,起來喫早飯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被紀舒然溫柔的聲音喚醒。
我睜開眼,她正站在牀邊,繫着那條我買給她的格子圍裙。
手裏還端着一個餐盤。
“我做了你最愛喫的三明治,還熱了牛奶。”
她將餐盤放在牀頭櫃上,伸手想來拉我。
“我今天胃不太舒服,不想喫三明治。”我避開她的手,坐起身。
她手僵在半空,眼神裏閃過一絲關切。
“怎麼了?是不是昨晚受涼了?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?”
她一邊說着,一邊伸手探我的額頭。
我偏過頭,讓她摸了個空。
“不用了,可能就是沒睡好。”我掀開被子下牀。
“那我給你熬點小米粥吧,養胃的。”她立刻轉身往外走。
“紀舒然。”我叫住她。
她停下腳步,回頭看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