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派三年,我回家第一件事,是和獨自照顧我父母的妻子林舒提了離婚。
林舒眼圈一紅,咬着嘴脣沒讓眼淚掉下來:
"我到底做錯了甚麼?"
我媽當場摔了筷子:
"你個沒良心的東西!她替你伺候一家老小三年!"
我爸猛地站起來給我一巴掌:
“這個家要不是林舒撐着,你還有家可以回?”
我兒子也嚎啕大哭,邊哭邊說我是壞爸爸
這事傳出去以後,整個小區都議論紛紛。
所有人都罵我是陳世美。
面對這些指責,我沒有去辯解。
因爲沒人知道我在家裏的監控回放裏看見了甚麼。
外派三年,我回家第一件事,是和獨自照顧我父母的妻子林舒提了離婚。
林舒眼圈一紅,咬着嘴脣沒讓眼淚掉下來:
"我到底做錯了甚麼?"
我媽當場摔了筷子:
"你個沒良心的東西!她替你伺候一家老小三年!"
我爸猛地站起來給我一巴掌:
“這個家要不是林舒撐着,你還有家可以回?”
我兒子也嚎啕大哭,邊哭邊說我是壞爸爸
這事傳出去以後,整個小區都議論紛紛。
所有人都罵我是陳世美。
面對這些指責,我沒有去辯解。
因爲沒人知道我在家裏的監控回放裏看見了甚麼。
......
“爸,您別打周放,他剛回來,肯定是工作太累心情不好。”
林舒捂着臉,眼淚終於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了下來。
……
“傷感情?”
我看着林舒那副波瀾不驚的溫柔模樣,只覺得一陣作嘔。
“你把我的血汗錢揮霍一空的時候,怎麼不覺得傷感情?”
“現在要你把賬算清楚,你倒是知道顧及臉面了。”
我爸皺着眉頭,不滿地看着我:
“周放,你這說的是甚麼混賬話?”
“一家人過日子,難道還要把每一筆賬都記在小本本上嗎?”
“舒舒每天起早貪黑照顧我們,難道她的辛苦不值錢嗎?”
我冷冷地看着我爸:
“她的辛苦值不值錢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,我卡里的那一百五十萬,肯定是被她填了別的窟窿。”
這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雷,在客廳裏炸開。
我爸和我媽全都僵在了原地。
“一......一百五十萬?”
我媽結結巴巴地重複着這個數字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