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會玩閉眼認人。
參與者戴上眼罩,只能碰一下對方的手,要猜出是誰。
輪到沈硯時,朋友故意打亂了我的站位。
他連錯三次。
直到林棠把手遞過去。
沈硯剛碰到她的小指,便皺起眉:“林棠,你這道疤還沒消?”
包廂瞬間炸開。
有人追問:“碰一下就認出來,你們以前到底甚麼關係?”
林棠抽回手,笑着解釋:“能有甚麼關係?”
“那時候知夏纔是他走到哪兒都帶着的人,我連他們的圈子都擠不進去,聚會只負責訂位置、看東西。”
“這道疤,也是替他們撿戒指時劃的。”
衆人都誇沈硯念舊。
他已經摘下眼罩,託着林棠的手細看:“不是讓你去做修復嗎?”
林棠眼眶微紅:“我以爲你早忘了。”
我忽然想起去年切水果時劃破手指,血順着掌心往下淌。
沈硯只看了一眼:“貼個創可貼吧,別弄髒桌子。”
原來只是我的傷,不值得他記住。
我本來打算今晚告訴他,我拒絕了那份外派。
現在,我改變主意了。
1
聚會玩閉眼認人。
參與者戴上眼罩,只能碰一下對方的手,要猜出是誰。
輪到沈硯時,朋友故意打亂了站位。
他連錯三次。
直到林棠把手遞過去。
沈硯剛碰到她的小指,便皺起眉:“林棠,你這道疤還沒消?”
包廂瞬間炸開。
有人追問:“碰一下就認出來,你們以前到底甚麼關係?”
林棠抽回手,笑着解釋:“能有甚麼關係?”
“那時候知夏纔是他走到哪兒都帶着的人,我連他們的圈子都擠不進去,聚會只負責訂位置、看東西。”
“這道疤,也是替他們撿戒指時劃的。”
衆人都誇沈硯念舊。
他已經摘下眼罩,託着林棠的手細看:“不是讓你去做修復嗎?”
林棠眼眶微紅:“我以爲你早忘了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廚房裏飄着蔥油麪的香味。
林棠繫着我的圍裙,把半熟煎蛋滑進沈硯碗裏。
沈硯夾起來咬了一口。
“還是這個火候。”
“你不就愛喫這個?”
林棠抬手拍他。
“別偷,知夏還沒下來。”
我站在門口。
林棠立刻把另一隻碗推過來。
“你的沒放蔥。”
沈硯怔了怔。
“你不喫蔥?”
我和他在一起七年,結婚三年。
他第一次知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