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紀栩知給傅宴遲當了十年老婆,卻把日子過成了對抗路夫妻。
他帶着金絲雀林若璃坐熱氣球翻越港山山頂,她就直接割斷了連接地面的安全繩。
他爲林若璃拍下戴安娜王妃的結婚項鍊,她就放火燒了傅家在港北的珠寶庫。
直到第九十九次正面衝突,引來全城記者圍觀。
紀栩知直接聯繫了海外對家,綁架了她跟林若璃,逼着傅宴遲二選一。
她想給這段荒唐的婚姻一個結局,更想讓自己徹底死心。
卻沒想到,事態升級,對家不只是想綁架,而是想要了她的命。
生死關頭,是傅宴遲拼命護住她,用後背生生擋下三枚子彈。
他渾身是血,卻緊握着她的手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深情表白。
“傻知知,答應我,以後不要拿自己的命做賭注了。”
“我真的......賭不起。”
話伴着一滴淚落下,傅硯遲徹底陷入昏迷。
紀栩知瘋了一樣地揹着傅宴遲,走了幾十公里山路,雙小腿骨嚴重受損,終於將他送進了醫院,桀驁了二十多年的她跪在地上,哭求醫生盡力。
當晚,他們夫妻依偎在一起的血腥畫面被人拍下,直接衝上熱搜。
……
2
紀栩知回到家,扔掉鞋包、外套,生吞了幾片止疼藥後合衣上牀就睡了過去。
身體綿延的劇痛讓她如同被抽絲剝繭的木偶,再沒有半分氣力。
第二天一早起牀,身下的牀鋪早就溼透了大半,未乾的冷汗黏在身體上,分外難受。
像極了她這段荒唐可笑的婚姻,帶着令人作嘔的糾纏,連靈魂都散發着惡臭。
既然傅宴遲兄弟倆這麼愛演,那紀栩知人生最後的十天就配合成全他們,給他們一個施展才華的舞臺。
紀栩知將自己的東西一點點整理取來,分批賣掉或燒燬。
甚至連傅宴遲十年來送她的所有禮物,都一併賣給了二奢市場。
傭人試探着問:“太太,這段時間您不是跟先生如膠似漆的,怎麼還要賣這些東西,跟要離婚了似的?”
話音剛落,門口就傳來了傅宴遲低沉的聲音:“甚麼要離婚?”
紀栩知身體一僵,剛要回頭,手腕就被傅宴遲攥住,拽進了懷裏,溫熱的掌心滾燙,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皮膚,“我纔出差幾天不在家,就又想我想的鬧脾氣拿離婚威脅?”
這十年來從未變的小習慣,是傅承驍根本不知道的。
所以紀栩知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異樣呢?
至於那離婚威脅......紀栩知無聲地扯了扯脣。
或許要讓傅宴遲失望了,他們之間再也不會有離婚,只會有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