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衍的邊界感極強,從不與我逾矩半分。
不會分享日常,不會遷就,不會爲我打破任何計劃。
我原本以爲他的性格本就如此。
直到他的前女友再次出現。
“我喜歡的演唱會又開場了,這次卻沒人陪。”
他看到後,在和我訂婚宴上轉頭就走,只爲陪她去看一場演唱會。
“心情不好,要是某人在身邊就好了。”
爲了這句話,他將已經懷孕六個月的我一個人丟到山裏,駕車百里,只爲了逗她開心。
只是沒想到那天大雨,突發泥石流。
我一個人孤立無援,還是沒保住腹中孩子。
爲此我痛不欲生了三天三夜,差點哭死。
白晚再次發了一條朋友圈。
“打麻將,四缺一,速來。”
1
陸知衍的邊界感極強,從不與我逾矩半分。
我高燒時渾身發抖,他會不動聲色地避開我的觸碰:
“情侶也要保留個人空間,別過分黏人。”
家人重病,醫生說只剩幾天壽命。
我靠在他肩頭落淚。
他皺着眉拉開距離,冷漠開口。
“溫若凡,我不是你情緒的垃圾桶。”
對我,他永遠守着冷冰冰的邊界。
不會分享日常,不會遷就,不會爲我打破任何計劃。
我原本以爲他的性格本就如此。
直到他的前女友再次出現。
“我喜歡的演唱會又開場了,這次卻沒人陪。”
他看到後,在和我訂婚宴上轉頭就走,只爲陪她去看一場演唱會。
“心情不好,要是某人在身邊就好了。”
……
2
處理完這一切,我身體再也支撐不下去,昏睡過去。
第二天醒來,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電話。
全都是陸知衍打來的。
整整七年,他給我打電話,從來不會超過三十秒。
更不說現在這種情況。
有那麼一瞬間,我天真地以爲他還愛我。
打這麼多電話是因爲關心我。
直到我按下接通鍵。
陸知衍冷漠如冰的聲音就順着電話傳過來。
“溫若凡,你怎麼回事?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我從來不知道你竟然是這種人。”
“你昨天給白晚留的評論,她看到之後哭了整整一整晚,你知不知道?她本來就心情不好,你現在在做甚麼?”
他以前從來沒有一次性對我說過這麼多話。
我嘴角輕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