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結婚八年,邊則修第99次錯寄到前妻家的東西,是女兒救命用的速效救心藥。
女兒病情惡化進了ICU,溫挽秋剛派人堵了前妻家,邊則修就連夜將她關進了精神病院。
“不過是幾瓶藥而已,我說了白天會去拿回來,你爲甚麼非要胡鬧!”
“小皓受驚發了高燒,容舒急得暈了過去,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!”
溫挽秋被綁在病牀上,紅着眼眶拼命掙扎:
“我同情她們母子,誰來同情我和茵茵!”
“邊則修,你到底還記不記得,茵茵纔是你的親女兒,容皓不過是你前妻出軌後生的兒子!”
“你要是忘不了容舒,我可以給她騰地方,但你爲甚麼要拿茵茵的命開玩笑!”
邊則修不耐煩地嘆了口氣,眉眼間滿是疲憊: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藥寄錯地方只是我的無心之失。我對容舒母子好,也只是出於她當年陪我白手起家的情義,你別多想。”
“在這冷靜幾天吧,等你精神穩定了,我再來接你回家。”
溫挽秋想叫住他,可下一秒,一陣高強度電流襲來,疼痛貫穿四肢百骸,痛到她失聲。
她在連續電擊下逐漸失去力氣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腦海中開始浮現過往的回憶。
遇見邊則修時,他剛淨身出戶,二次創業,兩人在溫氏集團的招標會上一見鍾情。
……
2
邊則修快步走過來,拉起容舒護在身後,提防地看着她。
溫挽秋抬起手臂,又結結實實扇了邊則修一耳光。
“茵茵從小到大,別說打她,我連重話都沒說過一句!”
“她下手打得多狠你看不到嗎?茵茵的手心都腫了!你還要護着她?”
邊則修眼神凌厲,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容舒高高腫起的半張臉。
“到底是容舒下手狠,還是你下手狠?就是因爲你平常太溺愛茵茵,才讓她一首曲子練了一個月還出錯!”
“你不在的這些天,是容舒主動來幫忙照顧孩子,茵茵現在只需要花三天就能練熟一首曲子,適當的訓誡是爲她好!”
容舒佯裝勸阻,拽了拽邊則修的手臂:
“好了阿修,我們都是小縣城出來的,都是挨着打長大的,溫小姐家境優渥,不理解我們也很正常。”
溫挽秋被她一口一個“我們”刺得心煩意亂,正想反駁,衣角突然被人拽住。
茵茵不知何時下了樓,拉着她的手輕輕晃了晃:“媽媽,我沒事,我不想讓爸爸媽媽吵架。”
溫挽秋忍不住鼻尖發酸,因爲她的忍讓,連累女兒也跟着受苦。
她恨不得現在就能拿到離婚證。
幾人最終還是坐在了同一張餐桌上,可溫挽秋卻發現,女兒變乖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