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腦溢血倒地,能救她的專家卻被妻子扣下給表弟看頭暈。她見死不救,還罵我廢物。直到警察銬上她手腕,她才驚恐發現——這家醫院最大的股東,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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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腦溢血倒地,唯一能救她的專家卻被妻子逼去給白蓮花表弟看頭暈。
上一世我跪求救人,她卻任由我媽嚥氣,事後更用毒藥將我殘忍滅口:“你命賤,賠給浩浩正合適!”
重活一世,我親手關掉導航,冷眼看她帶着專家將表弟護在懷裏。
這一次,我要親手將這對狗男女送進地獄!
......
“陳默,你媽只是血壓高頭暈,你裝甚麼要死要活的?”
搶救室外,我妻子蘇晴冰冷厭惡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。
走廊裏刺鼻的來蘇水味,將我從上輩子劇毒發作、窒息抽搐的劇痛中徹底撕扯出來。
上一世,我也是站在這裏,哭着跪下求她把特需專家請回來救我媽。
換來的,卻是她爲了照顧表弟張浩的“應激性失眠”,對我媽見死不救,事後更用毒藥將我殘忍滅口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胸腔裏幾乎要炸裂的恨意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“蘇晴,陳老夫人的急性腦溢血已經到了腦疝階段。”
“省城唯一能做這個微創穿刺的方教授,現在就在你車上吧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不屑的冷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