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了18年的棄嬰是季家真千金,卻在重返豪門後被人挖去一顆腎打包丟回來。
她遍體鱗傷,在臨終前拉着我的手勸我。
“爸爸,你不要爲了我去找季家要說法,他們有權有勢,我們鬥不過的。”
所以當季家第二次上門認親時,我正在完成女兒最後的遺願。
把那本記錄着她在季家遭遇的日記,和她的骨灰一起埋在門口的榕樹下。
季家夫婦捂着鼻子從豪車上下來,手上拿着一份自願捐贈協議,眼裏是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季安安呢?讓她出來,她哥生病了。”
“只要她同意給她哥捐獻骨髓,我們就允許她回季家,認她這個女兒。”
我看着光鮮亮麗的幾人,笑了。
“喂,巡捕嗎?拐賣我女兒的人販子出現了。”
…
話音剛落季母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瞬間佈滿了錯愕與怒火。
“你胡說八道甚麼?我們是安安的親生父母!甚麼拐賣你女兒的人販子。”
“鄉下人果然沒教養!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……
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。
“但我們季家也不會虧待她,只要她肯捐骨髓,這裏是一百萬。”
“她不是最喜歡錢了嗎?之前爲了區三萬塊,她都肯跪下來學狗叫。”
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瞬間無法呼吸。
三萬塊,是兩年前我被砸傷了腿,安安打給我讓我做手術的錢。
原來是這麼來的。
喉嚨裏湧上一股腥甜,我死死地咬着牙,纔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我看着眼前這荒誕的一家人,用盡全身力氣,沙啞着開口。
“安安,不會來見你們了。”
“她已經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季母尖銳的嗓音劃破了死寂,她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怎麼?是嫌一百萬不夠嗎?那二百萬,三百萬,五百萬!想要多少你們直接說就是了!”
“你們這種人爲了錢,甚麼謊話編不出來?”
我轉身,不願再和她糾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