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逛商場,我媽重度哮喘發作。
我好不容易在母嬰室接到了最後半杯熱水,老公卻把我往外推。
“你去給媽找個平躺的地方,我來兌藥。”
等我鋪好衣服回來時,卻看到老公正滿臉堆笑地給女上司喂水。
“林總,您生理期不能喝涼的。”
輪椅上,我媽瞳孔已經開始渙散。
陳輝這個蠢貨根本不知道,他拼命討好的林曼,只是我媽的祕書。
1
週末逛商場,我媽重度哮喘發作。
我好不容易在母嬰室接到了最後半杯熱水,老公卻把我往外推。
“你去給媽找個平躺的地方,我來兌藥。”
等我鋪好衣服回來時,卻看到老公正滿臉堆笑地給女上司喂水。
“林總,您生理期不能喝涼的。”
輪椅上,我媽瞳孔已經開始渙散。
陳輝這個蠢貨根本不知道,他拼命討好的林曼,只是我媽的祕書。
......
我媽氣管痙攣連呼吸都是問題。
特效藥必須用溫水化開才能起效,幹吞根本咽不下去。
我毫不猶豫地衝過去奪林曼手裏的保溫杯。
陳輝見狀大驚失色,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往後猛拽。
頭皮傳來劇痛。
我被他硬生生拖拽出兩米遠,重重跌坐在母嬰室外的瓷磚地上。
……
2
陳輝搶先一步跑過去,彎腰撿起噴霧直接塞進自己的褲兜裏。
他滿臉堆笑,熟練地撒謊。
“林總讓您看笑話了,我老婆產後抑鬱一直有狂躁症。”
“在家裏就經常無理取鬧摔東西,您千萬別見怪,我馬上處理好。”
林曼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但出於對下屬家事的避嫌,她移開了視線。
端起手裏的保溫杯,毫無防備地喝下了那杯原本屬於我媽的溫水。
熱水下肚,林曼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。
此時,商場的保潔阿姨推着車路過。
她看到我媽抽搐的慘狀,嚇了一跳。
“哎喲大姐,這老太太是不是犯病了?要不要喝水啊?”
保潔阿姨好心遞來半瓶自己喝剩下的礦泉水。
我手腳並用爬過去。
剛要伸手接住這唯一的一線生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