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您的事,您……還會原諒我嗎?”
王強低着頭,像個犯錯的孩子。
我沒多想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只要不是犯法的事,爸甚麼都能理解。”
"傻小子,只要不違法亂紀,有啥不能原諒的。"我當時還樂呵呵拍他肩膀,哪知道這話後來能把自己臉打得啪啪響。
等到家裏信任碎了一地,孩子辛苦全白費,再說原諒兩個字,那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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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您的事,您……還會原諒我嗎?”
王強低着頭,像個犯錯的孩子。
我沒多想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只要不是犯法的事,爸甚麼都能理解。”
"傻小子,只要不違法亂紀,有啥不能原諒的。"我當時還樂呵呵拍他肩膀,哪知道這話後來能把自己臉打得啪啪響。
等到家裏信任碎了一地,孩子辛苦全白費,再說原諒兩個字,那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我王老漢今年七十三,幹了一輩子教書匠。
這輩子讓我最得意的不是我自己取得的那些成就,而是我的孫子王浩。
這孩子從小就聰明伶俐,三歲的時候就能背誦《靜夜思》,五歲時連一百以內的加減法都算得又快又準。
他的父親王強,也就是我的兒子,十年前辭去工作下海經商,整天忙得不可開交,幾乎顧不上回家。
兒媳婦趙琳在醫院當護士,不是上夜班,就是在去上夜班的路上。
就這樣,王浩基本上是我一手帶大的。
看着他從一個牙牙學語的小嬰兒成長爲一名重點大學的大學生,我比當年自己評上特級教師還要高興。
這孩子從小就很有志氣,總跟我說他要考公務員,爲人民服務。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中閃爍着光芒,讓我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樣子。
王浩在大學的四年裏非常努力,考試常常名列前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