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謝聿昭出軌的這三年,把人藏得滴水不漏。
我在他後座撿到過帶着體溫的蕾絲頸鍊,甚至在他耳後,不止一次摸到過新鮮曖昧的齒痕。
每一次,我都像瘋了一樣把家裏砸得稀爛,問他那個女人到底是誰。
謝聿昭永遠只是疲憊地蹙眉,“溫泠,你要疑神疑鬼到甚麼時候?你說我出軌,總得把人抓出來。”
於是我二十四小時跟蹤他,通知所有親朋好友守在酒店、公寓樓下抓姦。
可每一次破開的房門裏,都只有謝聿昭衣冠楚楚坐在沙發,冷冷問:“要搜嗎?”
退出去的時候,我媽拉着我的手嘆氣:
“泠泠,夫妻最重要的是信任,你天天鬧,把聿昭的臉往哪兒擱?”
連我最好的朋友都委婉勸我:
“也許真的是你壓力太大,都是臆想。”
可我卻想起謝聿昭剛剛脣上,未擦乾淨的口紅,顏色豔得刺眼。
直到我被一個年輕女孩攔住,“媽媽!我是你和爸爸二十年後的女兒,求你不要再懷疑他了!從來沒有第三者!”
“如果你繼續鬧下去,三個月後,爸爸就會死在你的懷疑裏!你會後悔一輩子!”
我怔在原地,臉色煞白。
……
2
系統提示我:
【確定選擇?回歸倒計時是七天,這具身體會逐漸衰弱,直至第七天死亡。】
我看着客廳裏相談甚歡的兩人,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:“確定。”
靠在牆邊時,忽然想起七年前的日子。
那時謝聿昭剛破產,被人打斷了一條腿,扔在暴雨裏的巷口。
所有人避之不及,連他父母都登報和他斷絕了關係。
只有我,揹着系統“救贖男主”的任務,把他揹回了那個漏雨的出租屋。
我記得他燒得神志不清,嘴裏喊着疼。
我就整夜整夜地用酒精給他擦身,喂他喝水。
他清醒過來的第一眼看見我,眼眶紅得像要滴血。
手指顫巍巍地勾住我的衣角,很脆弱的求我,“溫泠,你別走。”
後來他東山再起,把我抱在懷裏,聲音很輕:
“阿泠,我這輩子,唯你而已。”
那時他眼底的深情燙得我心尖發顫,我真的以爲,我對他是不一樣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