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狄王求親的國書到的那天,母后抱着長姐哭了整整三個時辰。
父皇頭也不抬地批着奏摺:
"讓二丫頭去。她從小皮實,扛得住。"
太子在旁附和:"明珠哪受得了塞外苦楚。你有主意,去了吃不了虧。"
我站在殿前,聽着他們替我做決定。
"我比皇姐還小一歲,你們就不怕我死在外面?"
沒人應我。
我當廷拒婚。
換來的是百官長跪不起的聯名上書。
曾被我拼死護下的百姓,竟也堵在宮門外磕頭泣血:
“求二公主爲國分憂!”
可笑,他們似乎全忘了。
南疆叛亂是我披甲死守的孤城,國庫虧空是我揹着罵名抄出來的銀子,
大楚半壁江山是我用命撐起來的。
到頭來,我成了個隨時可以拿去填坑的物件。
送親隊伍出發那日,京城落了入冬第一場雪。
我掀開車簾,最後看了一眼這座皇宮。
他們以爲,一個公主的命,能換來大楚十年太平。
可他們錯了,我會將楚國兵防圖當作嫁妝,親手鋪在大可汗的王座前。
既然我捂不熱這皇城,那就讓北狄的鐵騎踏平它。
要死,就整整齊齊地死。
1
北狄王求親的國書到的那天,母后抱着長姐哭了整整三個時辰。
父皇頭也不抬地批着奏摺:
"讓二丫頭去。她從小皮實,扛得住。"
太子在旁附和:"明珠哪受得了塞外苦楚。你有主意,去了吃不了虧。"
我站在殿前,聽着他們替我做決定。
"我比皇姐還小一歲,你們就不怕我死在外面?"
沒人應我。
我當廷拒婚。
換來的是百官長跪不起的聯名上書。
曾被我拼死護下的百姓,竟也堵在宮門外磕頭泣血:
“求二公主爲國分憂!”
可笑,他們似乎全忘了。
南疆叛亂是我披甲死守的孤城,國庫虧空是我揹着罵名抄出來的銀子,
大楚半壁江山是我用命撐起來的。
……
2
和親隊伍抵達落雁峽時,天色已經全黑。
驛站官員跪在雪中,口口聲聲說糧草尚未運到,請我在此等候三日。
青黛看着空蕩蕩的糧倉,氣得發笑。
“公主,兵部明明提前半月就收到消息,怎麼可能沒有糧食?”
我翻看驛站賬冊。
送親軍三千人,按例應備一個月的口糧。
可賬上卻寫着,糧草已於七日前被太子調走,用於京畿冬獵。
寧可拿去喂獵犬,也不肯留給送我出塞的士兵。
副將周徹壓着怒氣請命:“末將帶人去附近徵糧。”
“不必。”
我合上賬冊。
“太子敢斷糧,就說明他沒打算讓我們活着走出落雁峽。”
話音剛落,外面突然響起一聲急促的號角。
“敵襲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