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
藍綰綰有點意識的時候,只有這種感覺,很疼,身上的男人像不知疲倦一般索取着。
她下意識的想推開他,可是全身無力,根本推不動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?他才放過了她,她才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,一陣電話鈴聲把她吵醒,她全身都好痛,像被重車碾壓過一般,眼睛也睜不開。
於是直接用被子把頭給矇住,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男人接了個電話後,隔着被子抱着她的頭,聲音低低沉沉的,磁性十足。
“寶貝,昨晚辛苦了,我現在有點事要先走,你再睡一會,中午我讓人過來接你跟我一起喫午餐。”
藍綰綰睡得太沉了,完全沒聽到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她才緩緩醒來,還是全身痠痛得要死,她輕呼一聲。
“唔……”
聲音軟綿綿的,聽得她臉都紅了。
接着她猛的坐起身來,被子滑落的時候,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眼前,她趕緊拉開被子,發現自己沒穿衣服,一絲不掛的。
她驚的小嘴半張,昨晚?昨晚發生了甚麼?
頓時她失聲痛哭起來,此時的她很無助,除了哭她也不知道怎麼辦了?
……
厲景川看到那耳環的時候,雙眼微微一撐,高聲道。
“截住她。”
後面的保鏢全都應了一聲,“是,厲總!”
那隻紫瑪瑙耳環,他再熟悉不過了。這六年來,他一直在尋找那晚的女人,她爲甚麼要躲着他,生下了他們的女兒,送到他的手裏,卻不願意見他。
她,真夠狠的。
藍綰綰從3號出口出來,兩個兒子便迎了過來,兩人穿着同樣的黑色小風衣,英俊帥氣,長着一模一樣的一張臉,一看就知道他們是雙胞胎。
“媽咪!”
藍綰綰微微一笑,說了一句。
“快跑!”
外面有司機等着他們,所以出了機場,三人上了車,車快速駛離了機場。
車上,藍綰綰摘掉口罩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。
她有着一頭如海藻一般的長髮,眼睛又大又水,笑起來嘴角還有兩個小梨渦,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。
大兒子藍澤墨遞給她一瓶水,“媽咪辛苦了!”
她接過喝了一口,說了一句。
“謝謝墨寶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下午,博納酒店。
藍綰綰換上一套淡藍色的單邊掛肩禮服,頭髮盤了上去,露出她修長白皙的天鵝頸,化妝師挑了一套同色系的鑽石手飾,要爲她戴上。
她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套價格不菲的手飾。
“不用了,我今晚甚麼都不戴。”
化妝師點了一下頭,“也行,藍小姐這麼漂亮,皮膚又這麼白皙,像牛奶一般,就算沒有鑽石的襯托,也依然白皙閃亮。”
身後的兩個小男孩,一個穿着白色的小西裝,另一個穿着黑色的,雖然頂着相同的臉,但神情卻完全不同。
穿黑色小西服的墨寶高冷帥氣,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。而穿白色小西服的塵寶,嘴角總是掛着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,看上去溫暖又陽光。
塵寶拿過一件紫藍色的大衣披在她的肩上,“媽咪小心着涼。”
藍綰綰從鏡子裏看到塵寶那壞壞一笑的樣子,就知道這兩小傢伙,不喜歡她穿太露,他們管她管得很緊。
她抬手把右耳上的那隻紫色瑪瑙耳環給取了下來,這是她媽留給她唯一的東西,原本是一對,弄丟了一隻,但這一隻她時常戴着,在她心裏這是她最最重要的東西之一。
藍綰綰起身,對化妝師說。
“鈴鈴,辛苦了!”
然後她看向兩個兒子,“走吧!”
母子三人去了陸家,陸家的停車坪上停滿了各種豪車,看得出來,陸家對於陸可盈的生日很看重。
往那幢華麗的房子走的時候,有幾位賓客突然跟他們說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