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拭奶奶遺體時,發現她指縫裏嵌着後院的泥,指甲斷了半截,掌心還有沒結痂的擦傷。可當我向我爸提起奶奶狀態的異常時,他只輕描淡寫地說了聲,"老人家生病,就是摔不得"。他和我叔急着回城裏做生意,催着明天就將屍骨未寒的奶奶火化。葬禮一結束,他就催我去外地工作,實際卻是將我賣到了黑磚窯。我拼死從鐵絲網下逃回來,才得知我爸夥同我叔不僅搬空了老宅的值錢貨,還一直垂涎於奶奶的拆遷款。在奶奶廢品站的鐵盒裏,藏着一部屏幕裂了的舊手機和一份體檢報告。我分明看到報告中,她的各項指標正常,根本不是病死。舊手機的錄音裏傳出我爸的吼聲:"我是你兒子!這些存款你不給我,你留給誰?給我那個賠錢貨?"
奶奶出殯當天,我被親爹賣進了磚窯
奶奶出殯當天,我被親爹賣進了磚窯
我擦拭奶奶遺體時,發現她指縫裏嵌着後院的泥,指甲斷了半截,掌心還有沒結痂的擦傷。
可當我向爸提起奶奶狀態的異常時,他只輕描淡寫地說了聲,"老人家生病,就是摔不得"。
他和我叔急着回城裏做生意,催着明天就將屍骨未寒的奶奶火化。
葬禮一結束,他就催我去外地工作,實際卻是將我賣到了黑磚窯。
我拼死從鐵絲網下逃回來,才得知我爸夥同我叔不僅搬空了老宅的值錢貨,還一直垂涎於奶奶的拆遷款。
在奶奶廢品站的鐵盒裏,藏着一部屏幕裂了的舊手機和一份體檢報告。
我分明看到報告中,她的各項指標正常,根本不是病死。
舊手機的錄音裏傳出我爸的吼聲:"我是你兒子!這些存款你不給我,你留給誰?給我那個賠錢貨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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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,臉上掛着擦不乾淨的淚痕,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。
似乎是父親賈鴻遠和叔叔賈廣文在院子裏爭吵。
“這下葬費弟你來出唄,我現在手頭緊。”
“你天天喫香喝辣的,這錢你出不起?這邊人都是我叫來辦事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