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溫書大婚當夜,夫君的弟弟衛凜醉酒闖進了洞房。
他將她死死壓在喜牀上,扯散鳳冠,撕亂嫁衣。
房門轟然打開,前來鬧洞房的賓客,將兩人衣衫不整的一幕盡收眼底。
第二天,沈溫書與小叔子私通的消息便傳遍了京城。
她從昔日風光無限的名門嫡女,一夜淪爲全城人唾罵的蕩婦。
無論她走到哪兒,都被人指指點點。
萬念俱灰之下,沈溫書決定投湖自盡,一死了之。
湖水漫過頭頂時,卻被人一把抱了起來。
衛凜將她死死摟在懷裏,紅着眼眶,聲音顫抖:
“溫書,這從來都不是你的錯,給我一個機會,我想保護你。”
他將沈溫書帶回私宅,親手爲她洗手做羹湯;
他頂着滿城風雨背上罵名,執意三書六禮娶她過門;
更是不顧反對,自請外放偏遠小鎮,帶着沈溫書遠離京城這片是非之地。
此後日子雖過得窮苦,但衛凜對她百般呵護,從未讓她受過半點委屈。
漸漸地,沈溫書也以爲,老天雖然奪走了她的一切,卻終究還給了她一個真心待她的人。
……
衛凜臉上笑意僵了一瞬。
他皺了皺眉,伸手要去碰沈溫書的手:
“你身子本就虛弱,等到了景鎮,你也能安心養好身子,何必留在這裏受人指點?”
沈溫書壓住眼中恨意,垂眸道:
“我父母屍骨未寒,留下的遺物和書籍尚未收拾妥當,此時離京我不放心。
“等我把家中舊物整理乾淨,過幾日再走也不遲。”
衛凜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嘆氣道:
“罷了,既然你放心不下,那我便陪你回去,過幾日我們再商量啓程。”
沈溫書沒有回應,只是轉身朝城內走去。
一路上,流言蜚語不斷。
若是從前,沈溫書早就羞愧得抬不起頭。
可現在,她只是安靜地走着。
直到經過集市,一個男人突然伸手指向她。
“喲,這不是沈大小姐嗎?因爲你,衛家大哥都羞愧的自請鎮守邊關半年,你居然還有臉出來?”
他上下打量沈溫書,神色鄙夷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