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茫的大山內,一隻身材雄健,渾身金黃色長毛的大黃狗正在瘋狂的追咬着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。
“大黃,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,忘記小爺平時對你有多好了,你發情了,是小爺帶你下山找母狗,你偷喫老頭子的丹藥,是小爺替你背鍋,現在就因爲老頭子一句話,你就死命的追着我咬,信不信我把你宰了做狗肉火鍋喫。”
青年楚軒身形飄逸,步伐絲毫不亂,只不過臉上充滿了怒氣,一邊跑一邊朝大黃狗喝罵。
汪汪汪。
大黃叫得更加瘋狂了,對於大黃這個名字,它很不喜歡,它喜歡別人叫它哮天犬。
過了一個多小時,一人一狗來到了山腳,大黃吐着舌頭,大口的喘氣,望着青年的目光中,充滿了不捨。
楚軒只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,臉上連一點汗都沒出,看來剛纔這一個多小時的飛奔,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壓力。
“嘯天,我要下山去外面世界闖蕩了,以後沒有人陪你玩了,也沒有人再帶你去找母狗了,現在老頭子有了師孃,更加不會照顧你了,要不你也跟我一起離開吧。”楚軒摸着大黃的腦袋說道。
汪汪。
大黃叫了幾聲,伸出舌頭舔了舔楚軒的手,眼中不捨之意更濃了。
“好了,不要矯情了,小爺只是下山闖蕩,又不是一去不回,你回去吧,我要走了。”楚軒拍了拍大黃說道。
汪汪汪。
看着楚軒轉身離開,大黃大聲叫了起來,聲音中充滿了不捨和悲傷,一直等到楚軒消失很久,大黃仍然呆呆的望着遠方,沒有離去。
“老頭子,你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,小爺跟你在山上生活了二十多年,辛辛苦苦的伺候你,給你洗衣做飯,沒有我照顧你,你早就凍餓而死了。”
“現在師孃原諒你了,來山上準備長住,你就嫌我礙眼了,竟然要趕我下山,我不走,你就放狗咬我,真是個沒良心的老傢伙。”楚軒表情憤憤的說道。
……
“美女,你怎麼能罵人啊,我可不是流氓,我是在耍流氓,哈哈哈。”劉大寶大笑道。
劉大寶,是附近村子裏的霸王,經常在這一帶轉悠,國道旁邊的飯店、旅店還有其他商鋪都要向他繳納保護費。
一些跑長途的大車司機身邊會帶着女人,還有一些臨時路過的女性路人,在喫飯或者住宿時,偶爾會遭到劉大寶的調戲,劉大寶仗着自己的勢力,甚至欺辱了不少女性。
今日見到趙欣妍這樣的絕色美女,加上酒精的刺激,劉大寶已經按捺不住色心了。
“美女,不要裝,好好陪寶哥聊聊天,談談情,多好啊。”其他幾個青年在一旁起鬨道。
“放開我,你再糾纏,我就報警了。”趙欣妍怒道。
“哈哈哈,小妞,在老子面前,你還敢報警,乖乖的陪我聊聊天,一會兒我再帶你去城裏唱歌,今晚你就別走了,留下來陪我睡覺,你覺得怎麼樣啊。”劉大寶一邊大笑,一邊伸手去摸趙欣妍的臉蛋。
“放開我,你這個臭流氓。”
“救命啊。”
趙欣妍一邊奮力的躲閃,一邊大聲呼救。
補胎老闆和員工,聽到趙欣妍的呼救,臉色變了變,但是他們沒有站出來,因爲他們害怕劉大寶。
趙欣妍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,雙眼流出了淚水。
劉大寶一把摟住趙欣妍,想要將她抱在懷裏。
“放開她,你這個畜生,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調戲良家婦女,你是真沒把小爺放在眼裏啊。”楚軒冷冷的說道。
趙欣妍見到楚軒開口,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,不過看到楚軒瘦弱的身軀後,神色暗淡了下去,劉大寶這邊有好幾個彪形大漢,就憑楚軒一個人,肯定無濟於事,甚至還得被暴揍一頓。
……
“你不知道你師姐住哪裏?那你有她電話嗎?給她打個電話,讓她告訴你地址,我送你過去也行。”趙欣妍說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師姐的電話號碼啊,再說了,我自己也沒有電話啊。”楚軒攤攤手說道。
“甚麼!不知道地點,還沒有電話號碼,中海這麼大,你去那裏找啊,你師姐叫甚麼,你總該知道吧。”趙欣妍無語的撫了撫額頭說道。
“師姐叫甚麼我當然知道了,她叫蕭彤,好像是一個公司總裁,師孃說她挺有名氣的,你認識我師姐嗎?”楚軒說道。
“甚麼?你說你師姐叫蕭彤!”趙欣妍震驚道。
“當然了,這個肯定錯不了,你是不是認識我師姐,你趕緊帶我去找她吧。”楚軒興奮的說道。
“在中海,是有一個叫蕭彤的美女總裁,可惜我這樣的一個小白領,還沒有資格認識她,更不知道她住哪裏?而且蕭總那樣的大人物,不是隨便誰都能見到的。”趙欣妍說道。
“那怎麼辦啊,我去她公司找她總可以吧。”楚軒說道。
“這個點公司早就下班了,就算是你去了她的公司,沒有預約,你也見不到蕭總的。”趙欣妍說道。
“這麼麻煩,算了,明天再說吧,反正我這次下山,時間有的是,總能見到師姐的。”楚軒無所謂的說道。
“那你晚上去住哪裏?酒店嗎?這附近有好幾家酒店,一會兒我帶你過去。”趙欣妍說道。
“住酒店?不行,我沒有錢啊,隨便在外面對付一晚就行了,以前在山上,我經常在野外睡覺的。”楚軒說道。
“甚麼?你沒有錢?我借你點錢吧,總不能真的睡大街啊。”
“我這裏沒有多少現金,待會兒去銀行,我給你取點錢,然後你去酒店住吧。”趙欣妍說道。
“其實不用那麼麻煩,我跟你回去湊活一晚上就行了,我很好將就的,睡沙發就可以了。”楚軒笑嘻嘻的說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