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暑假工後,我發現家裏人留的飯永遠像泔水。
有時候四個盤子湊不出一塊肉,我只能湯汁伴着冷飯喫完洗碗,半夜胃疼得難受。
我終於鼓起問我媽:“能不能別給我留菜了,我點外賣方便點,不然累了一天還得洗碗。”
我媽嘴上答應得好好的,可第二天依舊雷打不動留菜。
打暑假工後,我發現家裏人留的飯永遠像泔水。
有時候四個盤子湊不出一塊肉,我只能湯汁伴着冷飯喫完洗碗,半夜胃疼得難受。
我終於鼓起問我媽:“能不能別給我留菜了,我點外賣方便點,不然累了一天還得洗碗。”
我媽嘴上答應得好好的,可第二天依舊雷打不動留菜。
我無奈搖頭,只當這是家裏人給我的甜蜜負擔。
直到我難得休息一天在家喫飯,我媽照例做了四菜一湯。
我筷子伸向紅燒肉,卻被我媽一筷子打開。
見我疑惑看着她,我媽拿出幾個精美的小碟子:“你妹晚點纔到家,得給她留着點菜。”
我如鯁在喉問:“不都是喫剩了再留嗎?”
我哥沒好氣瞪了我一眼:“喫剩下的,那不就是剩菜了嗎?剩菜和留菜是不一樣的。”
我爸認同點了點頭,而我那一句我一直都是喫剩的,被噎在喉嚨咽不下,吐不出。
我沒有吵沒有鬧,心中無比慶幸,高考志願沒有聽家人選本市,而是遠在千里之外的鵬城。
......
妹妹陸安一回來,媽媽立馬從鍋裏端出還溫熱的飯。
不到一分鐘妹妹就喫上了熱乎乎的飯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