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府遭逢大難,我身爲嫡女被母族牽連連累流放,忘恩負義的夫君當場要休棄我,與我恩斷義絕。
我牽緊七歲的孩子,無論如何定會護住他。
可流放路前時,我發現孩子被人掉包了。
心亂如麻時,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——是我常餵養的流浪狗:
【等等!這個小郎君身上有前太子府特有的安神香氣!我以前是太子府的護衛犬!我認得這個味道!】
我猛地愣住,低頭看向大黑。
它還在喋喋不休:【太子出事那天,我護着小殿下跑的,我找了他一年......】
我居然能聽見狗的心聲?
壓下心裏的震驚,再看向這個”兒子”。
沉默片刻,我彎腰對着眼前滿身傷痕的孩子,伸出手:
“孩子,天亮了,跟娘走。”
母族遭逢大難,我身爲嫡女被牽連流放,忘恩負義的夫君當場要休棄我,與我恩斷義絕。
我牽緊七歲的孩子,想着無論如何定會護住他。
可流放前時,我發現孩子被人掉包了。
同一時間,我耳邊聽到了餵養過的流浪狗的心聲:
【等等!這個小郎君身上有前太子府特有的安神香氣!我以前是太子府的護衛犬!我認得這個味道!】
我猛地愣住,低頭看向大黑。
它還在喋喋不休:【太子出事那天,我護着小殿下跑的,我找了他一年......】
壓下心裏的震驚,我重新看向這個”兒子”。
沉默片刻,我彎腰對着眼前滿身傷痕的孩子,伸出手:
“孩子,天亮了,跟娘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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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兒子”愣了一下,膽怯的想抓住我的手,眼眶微紅。
“娘......?”
我抓緊他冰涼的手,沒多解釋。
我父親是當朝太子太傅,可半年前因力保廢太子觸怒天顏,被貶三千里,流放北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