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棠身着黑色婚紗,包下江城最奢華的禮堂,高傲地站在傅灼野面前讓他娶她時。
傅灼野拒絕了。
一片譁然中,兄弟衝上來拽他:
“你瘋了嗎?”
“你追着她舔了三年,好不容易等到她鬆口說嫁你,你反過來搞甚麼名堂?”
周圍的人紛紛附和。
傅灼野卻自嘲勾脣,抬頭看向臺上面色難堪的姜晚棠,啞聲開口:
“因爲......我不喜歡她穿黑色婚紗。”
或者說——
喜歡看她穿黑紗的,另有其人。
1
姜晚棠身着黑色婚紗,包下江城最奢華的禮堂,高傲地站在傅灼野面前讓他娶自己時。
傅灼野拒絕了。
一片譁然中,兄弟衝上來拽他:
“你瘋了嗎?”
“你追着她舔了三年,好不容易等到她鬆口說嫁你,你反過來搞甚麼名堂?”
周圍的人紛紛附和。
傅灼野卻自嘲勾脣,抬頭看向臺上面色難堪的姜晚棠,啞聲開口:
“因爲......我不喜歡她穿黑色婚紗。”
或者說——
喜歡看她穿黑紗的,另有其人。
此話一出,兄弟更震驚了:“開甚麼玩笑?那你眼巴巴追她屁股後面跑的三年怎麼算?”
兄弟恨不得掰着手指替他細數。
“你說姜晚棠胃不好,三年雷打不動五點起牀給她做早餐。”
“她隨手丟給你個二手禮物,你都恨不得當寶貝似的供起來。”
……
2
傅灼野在路邊隨手攔了輛車回家。
半路,姜晚棠發來兩條語音:
“你一通胡鬧,不知道的人都在說閒話,害得阿彥心裏也不好受。”
“今晚不用等我了,我先把他哄好再說。”
聽着話筒裏不加掩飾的責備,傅灼野隨手關機,只覺得沒意思。
片刻後,車停在樓下。
傅灼野進門,徑直開始收拾離開的行李。
一邊收拾,一邊把和姜晚棠有關的東西全部打包扔掉。
收拾到深夜,大門處突然傳來開鎖的聲響。
姜晚棠回來了。
見屋裏亮着燈,先是微微一怔。
然後發現傅灼野還沒睡,她隨即神色緩和下來,眼底浮現一絲意料之中的柔軟。
她脫下外衣,腳步自然朝他靠近。
“不是說叫你別等了嗎,熬到這麼晚,第二天頭又要疼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