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手機,我被推送了一條同城帖子。
【我大女兒是個賤人。】
【爲了慶祝妹妹高中畢業,定了貴的民宿。】
【可我知道,她是想蹭妹妹的光,好把她的費用出了,發朋友圈顯擺!】
配圖是我昨天收拾行李的背影。
評論區都在說當媽的狠心雙標。
【她就是個下賤胚子!家裏的錢都偷!】
我看不下去了,手抖點了好幾次才成功退出。
媽媽忘了,我有先天性哮喘。
是妹妹想去雲南畢業旅行,我才賣掉珍藏的絕版手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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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開手機,我被推送了一條同城帖子。
【我大女兒是個賤人。】
【爲了慶祝妹妹高中畢業,定了貴的民宿。】
【可我知道,她是想蹭妹妹的光,好把她的費用出了,發朋友圈顯擺!】
配圖是我昨天收拾行李的背影。
評論區都在說當媽的狠心雙標。
【她就是個下賤胚子!家裏的錢都偷!】
我看不下去了,手抖點了好幾次才成功退出。
媽媽忘了,我有先天性哮喘。
是妹妹想去雲南畢業旅行,我才賣掉珍藏的絕版手辦。
“怎麼還沒出來,漫漫男朋友都要來了。”
行李箱被我媽踢開。
滾落在地的,還有我的哮喘噴霧。
藍色的塑料小瓶在地上滾了兩圈,停在媽媽腳邊。
……
2
高二那年,我哮喘急性發作,連夜被送進急診。
醫生當場下了病危通知書。
說我肺部感染嚴重,必須馬上做一次全麻肺泡灌洗。
手術費加上後續治療,大概需要五萬塊錢。
躺在病牀上,我聽見門外爸媽的爭吵。
“五萬塊?買個棺材纔多少錢!”
“可是不治會死人......”爸爸的聲音很虛,透着猶豫。
“那漫漫上國際學校怎麼辦?已經說好了下週交錢!”
“蘇倩倩一個病秧子,治好了也是個耗錢的累贅!”
爭吵聲漸漸遠去。
我閉上眼,眼淚順着眼角流下。
我知道,我被放棄了。
蘇漫漫就在這時走進來。
從書包裏掏出小豬存錢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