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門啊開門啊,你有本事爬牀,有本事你開門啊!”
蘇曼剛剛睜眼就聽到這麼一段“雪姨式叫門”,環顧四周,這裏是酒店的房間,旁邊的人還在睡,身上還飄散着濃重的酒味,嗆的她皺了眉。
低頭看了看裹着被單坐在牀上的自己,心說這可真是有緣千里來背鍋啊。
看來那個靈魂管理局的666沒有騙自己,她的確是又活了。
...
蘇曼生前作爲一名影后,唯一的苦惱就是紅到甚麼時候是個頭。可天妒紅顏,居然讓她在拍雷雨戲時被雷劈死。
她父母早逝無牽無掛,讓她放心不下的就是陪了她多年的小貓咪,咪咪。誰知那幫傻子親戚瓜分了她的財產後,咪咪被丟出了別墅變成了一隻流浪貓。她的靈魂飄了幾天,咪咪就流浪了幾天,看着它被流浪貓欺負,喫不上飯,蘇曼心都碎了。
就在這時666出現了,它說自己是靈魂管理局的666號系統,只要她完成任務,就能給咪咪兌換貓糧,貓窩,甚至還有可能把它接到身邊。
愛貓如命的蘇曼以一袋貓糧的價格被賣入了靈魂管理局,成爲了一名化解怨靈生前怨氣的穿越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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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曹操曹操到,666的聲音響起:正在接受原身記憶。
蘇曼腦殼一痛,不屬於她的記憶排山倒海。
原身叫蘇漫,是蘇家的大小姐,殷實的家境養成了她驕縱的性格,日子過得也算是順風順水。
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她親媽去世,後媽燕豔帶着後妹燕真真到了蘇家。這母女倆一來,打破了蘇漫幸福的生活。
這娘倆一個蠻橫一個嬌弱,把蘇漫那耳根子軟的老爹拿捏的死死的。可蘇老爺子卻對蘇漫很是疼愛,甚至爲了蘇漫遲遲不給燕氏母女一個名分。
……
蘇曼打量着這個讓蘇漫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。
身上是成套的西裝,襯衫釦子一絲不苟的扣着,一副商業精英的模樣。雖然長得帥了些,但也是驢糞蛋子表面光,實際上腦殼裏都是屎。
就在沈凌以爲蘇漫會苦苦哀求時,蘇漫忽然笑起來,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,“一言爲定哦。”
沈凌一怔,一時喫不準蘇漫到底是中了哪路邪。
蘇家跟沈家結親本來就是高攀,眼看婚事告吹,蘇志業指着蘇曼鼻子罵道,“我從前以爲你只是驕縱任性,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知羞恥,我蘇志業怎麼養出你這麼個丟人現眼的女兒。”
蘇曼微微一笑,“燕真真只比我小几個月,可見當時我媽懷我的時候,你就給我添了這個妹妹,您養出我這樣的女兒,不是正對勁嗎?”
“你!”蘇志業一口氣哽在喉嚨,“我是男人,怎麼能一樣。”
蘇曼道:“呦,沒想您老還隨身攜帶古董呢,等咱們市博物館展覽的時候您可一定要把這思想拿出來展示展示。”
蘇志業氣得鬍子一撅一撅的,“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,明天你就給我滾出蘇家!”
這時燕真真衝了過來,含淚控訴,“你怎麼能這麼跟爸爸說話呢,雖然你不喜歡我,爲了報復我勾引衛霽,可是爸爸沒有錯,沈凌哥沒有錯啊,你這樣,對得起他們嗎?”
蘇曼看着燕真真委屈的模樣,突然想高歌一曲,好一朵美麗的白蓮花。
而蘇志業見燕真真如此懂事心頭一暖,“好女兒你受委屈了,放心,我一定會替你做主的。”
看着眼前亂哄哄的一片,蘇曼冷不防道,“你們是不是太着急了點?事情還未有定論就急着把屎盆子扣在我腦袋上?”
在一旁觀戰的燕豔不願意了,“我們都是親眼看見的,你還想抵賴不成?”
蘇曼轉向燕真真,語氣和藹,“那這事兒就要問問我的好妹妹了。”她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“昨天是不是你約衛霽出來的。”
……
“啪”
蘇志業狠狠的摑了燕真真一巴掌,“蘇漫跟沈凌的婚事是你爺爺定下的,你有甚麼資格插手!”
燕真真白淨的臉色立刻浮現出指印,模樣柔弱但目光堅定,“雖然我很尊重爺爺,但在我心裏,沒有甚麼比沈凌哥哥的幸福更重要。”
聽到這,沈凌的眼神動容,拉着還要再打的蘇志業道,“蘇叔叔,真真年紀還小,不如就原諒她這一回。”
見沈凌求情,燕豔連哭帶嚎的抱住了燕真真哭訴,“我爲了生真真吃了那麼多苦,你怎麼忍心打她啊。”
聽了這話,蘇志業臉上的怒氣散了些,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滅火。的確,早些年蘇漫媽媽看他看的緊,導致真真出生時他都沒有陪在身邊,當時真真難產,燕豔一個人吃盡了苦頭,連累真真也體弱多病。
這件事相當於燕豔跟燕真真的護身符,只要一提,蘇志業保準滅火。
果然今天也不例外,蘇志業嘆了口氣,“先起來吧。”
“不好意思打擾一下。”
蘇影后見焦點新落回在自己身上終於舒坦了些,“你們是不是忘了,這件事我纔是受害者,原諒不原諒,只有我說了纔算吧。”
蘇志業有些尷尬,咳嗽了一聲,“真真是你妹妹,一家人說甚麼原諒不原諒的,她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蘇曼似笑非笑,“她知道錯了我就該原諒她?趕明兒我要是S人了,是不是一句我知道錯了,也能被大家原諒?”
蘇曼說S人兩個字時,眼神一直在燕真真身上打轉,看的她渾身發毛。
沈凌擋住蘇曼的視線斥責道,“你爲甚麼總要跟自己妹妹過不去?”
“她勾引你在先,設計陷害我在後,若不是我聰明善良勇敢機智,現在就着了她的道了。到底是我跟她過不去,還是她跟我過不去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