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周北深爲敷衍催婚,在咖啡廳偶遇並閃婚了柔弱愛哭的女孩江甜。
本以爲娶回家的是隻擰不開瓶蓋、極度黏人、受點委屈就掉眼淚的反差萌小貓咪,周北深誓要將她全力寵上天。
直到後來,挑釁的情敵當衆被嚇瘋,兇狠的綁匪集體跪地求饒,周北深看着地上被生生捏碎的大理石和擰成麻花的鐵管陷入沉思......
腹黑護短大律師,將“滿級格鬥冠軍”當成柔弱小嬌妻一路寵到底!
......
我叫周北深,今年二十八歲,目前經營着一家規模尚可的律師事務所。今天我出現在這家咖啡廳,純粹是被我媽用“絕食”威脅過來相親的。
我對面的女人叫林嬌,濃妝豔抹,正一邊修指甲一邊用嫌棄的眼神打量我。
“周先生,聽說你只是個律師?那你的年薪夠給我買幾個包?我直說吧,我結婚後是不做家務的,還要僱兩個保姆,你負擔得起嗎?”
“林小姐,既然你要求這麼高,我想我的年薪可能確實供不起你這尊大佛。”
我合上咖啡菜單,禮貌地站起身,“這頓我請,先走一步。”
正當我轉身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時,隔壁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辱罵聲。
“江甜,你長得這副弱不由風的死樣給誰看呢?老子約你出來是看得起你,你竟然連手都不讓老子碰一下?”
聽到“江甜”兩個字,我的腳步猛地一頓。
我轉過頭看過去,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正拍着桌子,對着一個穿着粉色衛衣、低着頭縮在座位裏的女孩咆哮。
那女孩皮膚白得發光,眼睛紅撲撲的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,手裏緊緊攥着紙巾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……
領完證的第一件事,我直接帶着江甜回了我的公寓。
“以後這就你家,密碼是領證的日子。”我一邊幫她提着那個小小的行李箱,一邊側過頭對她說。
江甜站在門口,有些拘謹地攪着手指,小聲問:“哥哥,我可以換拖鞋嗎?”
“叫老公。”我糾正道,然後從櫃子裏拿出一雙早就準備好的、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放在她腳邊,蹲下身親自幫她換上。
“在家裏不用這麼客氣,想幹甚麼就幹甚麼。”
換好鞋,江甜像是卸下了甚麼防備,突然像只小貓一樣撲進我懷裏,雙手環住我的腰,小臉在我胸口蹭了蹭:“老公......你真好,像做夢一樣。”
我感受着懷裏軟綿綿的觸感,心軟得一塌糊塗,順手摸了摸她細軟的長髮。
“既然結婚了,我就會對你負責。先坐一會兒,我去給你做飯。”
我在廚房忙碌的時候,江甜就跟個小尾巴一樣,寸步不離地跟着。
我切菜,她就在後邊摟着我的腰;我掌勺,她就探出個小腦袋盯着鍋。
“老公,好香呀。”她吸着小鼻子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餓了吧?先嚐一塊排骨。”我夾起一塊剛出鍋的糖醋排骨,細心地吹涼了,才喂到她嘴邊。
她乖巧地張嘴咬住,嚼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唔......超好喫!老公你是超人嗎?”
“喫慢點,沒人跟你搶。”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臉蛋。
喫完飯,我主動包攬了洗碗的活兒。江甜想幫忙,被我按在了沙發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