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是我最不願提起的人。
她跛着一條腿,在巷口做了二十年裁縫,沒文化,沒見識,
連我拿下國際舞蹈的金獎時,她就只會翻來覆去地說:
“我女兒真厲害。”
鮮花和掌聲都屬於我,她寒酸得像我光鮮人生裏唯一的污點。
她死後,爸爸帶着新歡來參加她的葬禮。
他摟着女人,輕描淡寫道:
“你媽這一輩子最大的貢獻,就是生了你。”
我沒有反駁。
因爲在我的印象裏,媽媽就是平庸懦弱,一輩子都圍着丈夫和女兒打轉。
她拖着病腿熬夜裁衣供我學舞,不過是把自己沒活好的遺憾,強加在我身上。
直到整理遺物時,我才知道,
嫁給爸爸前,媽媽曾是最年輕的國家舞劇首席。
後來因爲一場意外斷了腿,
纔不得不放棄
1
媽媽是我最不願提起的人。
她跛着一條腿,在巷口做了二十年裁縫,沒文化,沒見識,
連我拿下國際舞蹈的金獎時,她就只會翻來覆去地說:
“我女兒真厲害。”
鮮花和掌聲都屬於我,她寒酸得像我光鮮人生裏唯一的污點。
她死後,爸爸帶着新歡來參加她的葬禮。
他摟着女人,輕描淡寫道:
“你媽這一輩子最大的貢獻,就是生了你。”
我沒有反駁。
因爲在我的印象裏,媽媽就是平庸懦弱,一輩子都圍着丈夫和女兒打轉。
她拖着瘸腿裁衣供我學舞,不過是把自己沒活好的遺憾,強加在我身上。
直到整理遺物時,我才知道,
嫁給爸爸前,媽媽曾是最年輕的國家舞團首席。
後來因爲一場意外斷了腿,
……
2
那天之後,我以志願者的身份留在了劇院,
本想找機會和宋清涵單獨說話。
奈何許景把宋清涵看得太緊了。
每場演出他都跟着,還忙前忙後得照顧,
端茶遞水,體貼入微,收穫了無數人的誇讚。
只有我知道,他在演戲,
可他的戲實在太好,
所以在沒找到機會前,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第二場演出,宋清涵跳的是《青雀》
她跳舞時,臺下是鴉雀無聲的。
所有人都屏着呼吸,生怕驚擾了這隻落在人間的仙鳥。
我卻看得眼眶發酸。
前世媽媽也看過《青雀》。
那年電視正重播舞蹈大賽的錄像,她抱着針線筐坐在電視機前,一看就是整個下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