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瘟疫死亡後,所有亡魂都要排隊領取輪迴號碼。
輪到我們家時,爸媽一左一右護着養女,把寫着我名字的號碼牌掛在她胸前。
而我手裏那張,是紅色的。
爸爸說只是拿錯了,讓我先去另一條通道等他們。
直到鬼差抓住我,我才知道,紅色通道不通輪迴,只通畜生道。
十年後,養女在人間接連暴斃九次。
爸媽哭着找到地府,求我重新做回他們的女兒。
我躲到地藏王身後。
“師父,他們想讓徒兒替人投第十次胎。”
1
全城瘟疫死亡後,所有亡魂都要排隊領取輪迴號碼。
輪到我們家時,爸媽一左一右護着養女,把寫着我名字的號碼牌掛在她胸前。
而我手裏那張,是紅色的。
爸爸說只是拿錯了,讓我先去另一條通道等他們。
直到鬼差抓住我,我才知道,紅色通道不通輪迴,只通畜生道。
十年後,養女在人間接連暴斃九次。
爸媽哭着找到地府,求我重新做回他們的女兒。
我躲到地藏王身後。
“師父,他們想讓徒兒替人投第十次胎。”
......
我的話音落下,地藏殿裏一片死寂。
媽媽哭着朝我伸手。
“安安,你都知道了?”
我躲在師父袈裟後,尾巴死死纏着他的腳踝。
……
2
醒來時,我縮在軟榻最裏面。
鼻尖剛碰到一隻手,我渾身的毛便炸開,往牆角鑽。
那隻手輕輕托住我的腦袋。
“別怕。”
“你叫甚麼?”
我喉嚨發緊,爪尖勾進被褥。
“安安。”
“姓甚麼?”
我張了張嘴,腦子裏只剩那塊紅牌。
已經九世沒人叫過我的全名。
男人沒有再問,只把一碟魚肉推到我面前。
我不敢碰。
直到他轉身,才叼起最小的一塊,藏進供桌底下。
夜裏,我不敢睡軟榻,蜷在門檻邊替他守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