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進行到一半,警察衝進來給我戴上手銬。
“蘇晚,你涉嫌傳播不良信息罪,請配合調查。”
看着警察手裏播放的,我的不堪入目視頻,我徹底蒙了。
妹妹蘇念躲在新郎賀雲深身後,紅着眼安撫:
“姐夫別生氣,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賀雲深只定定站在人羣中,滿臉失望地看着我。
我想解釋,媽媽卻衝上來打了我一耳光:
“孽障!還嫌不夠丟人嗎!”
我被關了一週,成了人人喊打的笑話。
花光所有積蓄取保候審後,我瘋了般跑去找賀雲深。
想解釋視頻裏的女人根本不是我。
卻聽到他正和我媽通話。
“雲深啊,念念昨天的B超一切正常,你放心。”
賀雲深嗯了一聲,漫不經心地轉着筆。
“媽,視頻的事不會留破綻吧?”
我媽嘆了口氣:
“不會,你找的那個替身跟小晚身形一模一樣,連我都認不出。”
“那就好,念念肚子裏的孩子是大事,不能讓小晚攪和。”
賀雲深嘆了口氣,滿眼深情地摩挲着我們的婚紗照。
“要不是那晚喝醉,我不小心讓念念懷了孕,我也捨不得用這種手段毀了小晚。”
“可只有讓她身背污點,讓她低人一等,才能保全她們的姐妹情分...
婚禮進行到一半,警察衝進來給我戴上手銬。
“蘇晚,你涉嫌傳播不良信息罪,請配合調查。”
看着警察手裏播放的,我的不堪入目視頻,我徹底蒙了。
妹妹蘇念躲在新郎賀雲深身後,紅着眼安撫:
“姐夫別生氣,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賀雲深只定定站在人羣中,滿臉失望地看着我。
我想解釋,媽媽卻衝上來打了我一耳光:
“*障!還嫌不夠丟人嗎!”
我被關了一週,成了人人喊打的笑話。
花光所有積蓄取保候審後,我瘋了般跑去找賀雲深。
想解釋視頻裏的女人根本不是我。
卻聽到他正和我媽通話。
“雲深啊,念念昨天的B超一切正常,你放心。”
賀雲深嗯了一聲,漫不經心地轉着筆。
“媽,視頻的事不會留破綻吧?”
……
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。
那張牀,是賀雲深爲了我們的婚禮特意從意大利定製的。
他說,那是我們未來幾十年相擁入眠的地方,容不得任何人染指。
現在,他親自把另一個女人,還是我的親妹妹,送了上去。
我看向賀雲深。
他沒有迴避我的目光,語氣依然平穩。
“念念最近精神緊張,醫生說需要一個舒適熟悉的環境。”
“你剛從裏面出來,身上有晦氣,先住客房過渡一下。”
晦氣。
我咀嚼着這兩個字,心底的寒意一點點滲透進骨髓。
以前我哪怕破了個油皮,他都要心疼半天,生怕我留疤。
如今我被人陷害,在看守所熬了七個日夜。
他卻嫌我晦氣。
“好。”
我沒有力氣和他們吵鬧,平靜地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客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