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爲愛隱忍兩年的女孩,在認清男友與紅顏知己的曖昧邊界後,扔掉等了兩年纔等到的家門鑰匙,也扔掉“被愛”的執念,徹底走向自我重建的清醒之路。
1
我和陸深予戀愛兩年,是所有人眼裏的模範情侶。
可作爲正牌女友,我進他家門,卻要找他的紅顏知己借鑰匙。
他家有三把鑰匙,一把他的,一把楚螢的。
屬於我的那把,他承諾了兩年,卻始終不見蹤影。
在這個本該屬於我的家裏,楚螢比我更像女主人。
冰箱裏塞滿她愛喝的酸奶。
陽臺上養着她打理的綠蘿。
鞋櫃最下層,永遠擺着她的毛絨拖鞋。
上週下暴雨我沒帶傘,在他家樓下等了四十分鐘。
打電話給他,他卻理所當然地說:“你找楚螢拿鑰匙啊。”
我打過去,楚螢正在他家幫他收衣服。
他下班回來後看我裹着毯子縮在沙發上,心疼地摸了摸我臉:“怎麼不早點進來?”
我說我沒有鑰匙。
今天,楚螢不小心弄丟了鑰匙。
……
2
門鎖發出一聲沉悶的“咔噠”聲。
我用那把廉價的素圈鑰匙,第一次在“非週末”的時間,獨自打開了陸深予公寓的門。
突然覺得這把等了兩年的鑰匙,也就如此。
屋子裏靜悄悄的。
沒有陸深予的呼吸,也沒有楚螢的笑聲。
只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絲屬於楚螢的香水味。
我徑直走進臥室,從櫃頂拉出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。
開始收拾屬於我的東西。
可笑的是。
這個我以爲屬於我的半個家,屬於我的痕跡竟然少得可憐。
幾件換洗的睡衣,一雙備用的平底鞋,還有幾套護膚品。
甚至連半個箱子都填不滿。
我走進浴室,準備拿走我的牙刷。
視線卻死死盯在了洗漱臺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