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夜空下着密密麻麻的雨點,雷聲響徹整個天空,冷冷的劃過銀色的閃光。
漫長幽黑的路上,一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奔跑在雨中,長長的黑髮早已被雨水沖刷着黏在一起,滴答着水珠。
“啊......”
突然腳下被一塊石頭所絆住,少女狠狠地摔倒在地上,修長的雙腿被碎石磨破了皮膚,溢出絲絲縷縷的血跡。
少女咬牙,雙手勉強的撐在地上,搖晃着站起身。夜空無聲的閃過一道雷光,映着少女蒼白的臉上,那是絕美的容顏。
睫毛沾染着水珠,她用手背狠狠的抹了一把臉,搖晃着身體往前面跑去。
一扇黑色的繁瑣花紋大門,漸漸地出現在視線中,少女急切地拍打着沉重的門,聲音嘶啞:“開門,求求你們快點開門。”
“那麼晚了,有甚麼事情?”黑色的門緩緩地開啓,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女子撐着一把雨傘,冷冷的看着她。
“求求你,求求你,讓我見見歐總。”少女的聲音,悲切中帶着哭泣,異常急切。
“不好意思,我家少爺沒空見你。你還是回去吧。”黑衣女子微微眯眼,臉上淡淡的掃過不滿。
少女搖頭,“不,我一定要見到歐總。”
話語落下的時候,少女已經急急推開了黑衣女子,拼命的往裏面跑去。
當豪華的門被打開的剎那,雷光刺眼的在身後閃現,劃破層層的黑暗。男女的笑聲從樓上曖昧的傳來。
少女微微一愣之後,直接往樓上跑去,移開了一扇浴池的門,偌大的水池裏面,男女正纏綿在一起。
“對不起少爺,我並不知道她會冒然進來,我現在就帶她出去。”黑衣女子跟了上來,聲音淡冷,徑直拉住了少女的手臂,想將她拉出去。
……
雷光從窗口處悄然的閃過,歐炎翔微微的眯眼,修長的手指敲打着節奏,“蔓小姐,那麼驚慌幹嘛?你放心,等下他們自然會好好地招待你。”
“甚麼意思?”蔓雪看着那兩個男人的逼近,心裏湧起一股不安,腳步往後面退着,“你們不要過來,不要過來。”
“你們這樣,嚇着蔓小姐了。”歐炎翔的脣邊噙着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,接過美女遞上來的紅酒,微微搖晃,妖嬈的顏色在水晶裏盪漾。
“歐總,你要找的是我父親,爲甚麼要這樣對待我們?”蔓雪往後面退着,倔強的眼中已經浮現一絲霧氣,看向步步上前的猥瑣男人,厲聲喊道:“你們走開,不要過來。”
隨着後退,腳步一空,整個人突然掉進了浴池裏面,當蔓雪從水裏掙扎而出的時候,那兩名猥瑣男人也已經一起跳下了浴池。
其中一個男人拉住了她的手腕,強行的想要吻她。噁心的味道,讓蔓雪緊蹙了眉,倔強的喊着:“放開我,混蛋,放開我......”
她的掙扎,只會讓男人們更加的急切起來,直接伸手一把撕開了她的白色裙子,粉色的內衣微微斜露了出來,肌膚白皙晶瑩,十足的誘惑。
“蔓小姐,別掙扎了。”歐炎翔一手環住美人的腰腹,動作曖昧至極。
“你......”蔓雪看着他薄涼的笑意,心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,沒想到今晚的一切都是他精心佈置的。
而她不過是傻傻的進入了狼的地盤。
突然一隻手大掌,撫摸上了她的臉蛋,蔓雪的眼中劃過厭惡,張嘴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的手臂上。
“臭娘們,居然咬我。”男人喫痛大怒,伸手就是一巴掌,那力道很重,那一張絕豔的左臉,立馬紅腫了起來。
甚至,脣邊溢出血絲,在霧氣騰騰的浴室裏,顯得妖嬈刺目。
狹長的眸光微微眯起,拂過一閃而逝的疼惜。凝着蔓雪那一雙清澈倔強的眸子,讓他有種久違的錯覺,腦海中忍不住的想起夢茹。
歐炎翔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,低沉的冷道:“住手。”
……
蔓雪無路可退,聲音有些激動:“那是我爸爸欠你的錢,爲甚麼一定要綁架我的弟弟?他是無辜的,爸爸根本就不會因爲他而出來。”
“只要你們的身上,流着他的血液。那麼,你們就要承擔起父債子還的責任。”漆黑的眸光冷冷落在蔓雪清晰而紅腫的臉上。
他突然伸手而來,正當要碰觸到蔓雪紅腫的左臉時,她微微一側,倔強的回望着他,“你不就是想要錢嗎?你告訴我,我爸爸到底欠你多少?只要你能夠放了我弟弟。這輩子我拼死拼活都會給你。”
“很好。”真是倔強的女人,歐炎翔的脣邊揚起邪肆的弧度,“那我給你一次機會,只要你現在能夠拿出六億歐元。我立馬放了你和你弟弟。”
“六億歐元?”蔓雪無法置信,一輩子,一輩子她都無法掙到那麼多的錢。真沒想到,父親居然欠了他那麼多的錢。
而弟弟卻成爲了這場鉅債的籌碼。
“怎麼?是不是拿不出錢?”他笑,笑的那麼涼薄。如夜般的眸子,落在了她的身上,白色的裙沾在身上,可以看到裏面若隱若現的光景,“既然......拿不出。那麼,你就用你的身體慢慢償還吧。”
話語落下的時候,薄脣已經封在蔓雪的嘴上,沒有任何的憐惜。
蔓雪被他禁錮在懷裏,無法動彈,精赤的身軀被霧氣所沾染,透着絲絲縷縷的魅惑。
男人肆意的目光,讓蔓雪緊閉了雙眼。
他的吻離開她的脣,遊移在耳畔:“我要你,給我睜開眼睛。”
邪冷的聲音蕩在耳邊,蔓雪深吸了一口氣,咬着脣,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劃過無盡的苦澀。
她的自尊,在此時此刻被一個男人毫無保留的踐踏。
這一切都是被父親所賜,但是,爲了弟弟。哪怕要了她的性命,她都心甘情願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