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當鋪萬物皆可當!但必須遵守三大當規。”
“第一性命可當,但用性命來當者後果自負。”
“第二姻緣可當,但用姻緣來當者須承受孤獨終老之痛。”
“第三陰陽可當,但用陰陽來當者折福折壽。”
龍州老城區一家十分偏僻的老當鋪前。
張天凡這時正站在老當鋪門口,看着眼前這刻在當鋪大鐵門上的四行小字疑惑不已。
他今年剛滿十八,身高一米八以上,十分陽光帥氣的大小夥兒一枚。
現在的他本應在大學裏好好學習爲將來奮鬥,但可惜的是,半年前他突然就得了一場怪病,導致他身體狀況越來越差不說,還被迫退了學。
如今他更是臉色黑沉,以前的那種陽光帥氣自信,也早已在他臉上消散一空。
“別愣着了,快開門吧,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。”
正當張天凡看着眼前這四行小字發呆的時候。
他身後一箇中年婦女一瘸一拐的拖着一堆東西走上前來催促。
這右腿被打殘疾的中年婦女不是別人,正是他老媽蘇敏。
她以前還有一個身份,那就是龍州張家主母。
看着如此艱難的母親,張天凡突然就哭了,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母親面前,雙手抱着她的腿不停道歉。
……
老當鋪外。
杜豔這女人趾高氣昂的抱着雙臂走到蘇敏面前。
“和我鬥,你還太嫩了,你以前在張家的一切,現在都已經是我的了,你不知道吧?當年你兒子才一歲多的時候,我就已經給他生了個女兒了,我們老早就揹着你好上了。”
“呸!”
蘇敏張嘴一口吐沫吐到了杜豔賤臉上。
“你找死!”
杜豔怒吼,抬起右手對準蘇敏左臉頰猛扇了過去。
“嗖!”
可就在她右手掌快要打到蘇敏臉頰上的那一刻,只聽後方老當鋪裏突然傳出一道震耳的嗖聲。
剛剛還被那保鏢打的如死狗一般癱在地上鮮血直流的張天凡,竟如神助一般的以電光火石之勢迅速衝了過來,伸手一把就死死掐住了杜豔的右手腕。
“敢打我媽?你找死!”
“啊!”
杜豔驚叫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堵在蘇敏面前這四十多個保鏢也都看呆,個個瞠目結舌。
張天凡頭上臉上此刻還都是鮮血,但他身上這些傷口竟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在體內絕氣的相助下迅速癒合。
……
眼看着張天凡已經離的越來越近。
杜豔嚇的用盡全力整個身體往後都縮到了車底下去,就露個腦袋在外面,簡直像是個烏龜頭一樣。
張天凡走到她面前,他根本不和這種破壞人家家庭,還害人的狐狸精毒婦廢話,伸手一把揪起她的頭髮,死死的拖着他就往後方老當鋪大門口走去。
蘇敏這時已經是激動的衝到了大門口。
解氣!痛快!舒暢!
這就是她此刻內心的真實感受。
“砰!”
張天凡拖着這人來到母親面前,他用力砰的一聲將她砸到地上。
“噗!”
杜豔那張賤臉一下就砸到地上,磕的她嘴裏上邊兩顆大門牙都掉了,張嘴噗一口血水吐出來還帶着兩顆大門牙吐到了地上。
“饒命!饒命啊!我錯了,求你們母子二人放了我。”
“放了你?你在張家領着人打斷我媽腿的時候,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?當時要不是我重病在身,張家老管家攔着不讓你動我,你還不得把我打個半死?”
“你以爲我不知道是嗎?我這雙耳朵如今也早就已經聽出你心裏想甚麼了,我這甚麼怪病,就是你暗中派人給我下的腐屍散奇毒造成的吧?這種慢性奇毒會在半年內就慢慢把中毒之人折磨致死,要不是我身體還算強壯,恐怕我現在也早就已經進棺材了。”
“你對我們母子二人所下的所有毒手,老子現在讓你加倍償還。”
張天凡死咬着牙關,幾乎是從牙縫裏把這一句句話吼出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