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裴南枝去瑞士滑雪度假失聯3個月,被找回後她卻說她愛上了別的男人。
"這是我男朋友,林嶼白。"
我站在人羣最後排,手裏還攥着給她買的禮物。
我撥開人羣走上前:
"裴南枝,我是陸景深,你未婚夫。"
她看着我,眼神禮貌又疏離。
"不好意思先生,我在阿爾卑斯出了車禍,之前的記憶全部丟失。"
"是嶼白從雪地裏把我背出來的,我只認識他。"
林嶼白站在她身邊,清秀的面容滿是無辜:
"哥哥別爲難她了,她連自己爸媽都不記得,怎麼可能記得你。"
她的母親紅着眼把我拉到角落,塞給我一張支票:
"景深,南枝現在誰的話都不聽,你先拿着這個......"
我沒接。
一個丟了記憶的人,憑甚麼把我們五年的感情判了死刑?
......
……
“把他的東西全部清出去,嶼白聞不得檀香味。”
我剛推開城西別墅的大門,就聽到裴南枝冷酷的指令。
那是她當初買給我的婚房,院子裏甚至還種着我最愛的白玉蘭。
傭人們抱着我的衣物和私人物品,正不知所措地站在客廳裏。
林嶼白穿着我的真絲睡衣,領口微敞露出一截清瘦有力的鎖骨,慵懶地靠在沙發上。
“南枝姐姐,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,我勉強忍一忍就好了。”
他嘴上說着忍,眼神卻挑釁地瞥向門口的我。
裴南枝背對着大門,正在幫他剝葡萄。
“那怎麼行,這裏以後就是我們的家,我不允許有任何讓你不舒服的東西存在。”
“既然不舒服,林先生不如滾回你的雪山。”
我踩着滿地凌亂的雜物走進去,冷聲打斷了他們的溫存。
裴南枝動作一頓,轉過身來時眼底滿是厭惡。
“陸景深,誰允許你進來的。”
“這是我的房子,房產證上寫的是陸景深三個字。”
我將公文包摔在茶几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