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路上,我被後車猛地追尾,連人帶車撞出幾十米遠。
車內的報警系統自動撥出了緊急聯繫人的電話。
但每一通都被姜知晚掛斷。
肇事司機慌張地打着電話,語氣急促。
“知晚,我撞到人了,你能不能馬上過來一趟?”
他還不忘安慰我。
“你放心,我朋友是這裏最厲害的醫生,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意識模糊中,我以爲他口中的醫生是我那個總把工作排第一的妻子。
可她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,怎麼可能會過來。
然而下一秒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無比的聲音。
“定位發來,我把會議推了,馬上過去。”
我愣愣地抬起頭看向那個素未謀面的男人。
結婚五年。
哪怕我胃出血暈倒在工位,她也不會在工作的時候多說一句話。
我一直以爲她就是這樣
1
下班路上,我被後車猛地追尾,連人帶車撞出幾十米遠。
車內的報警系統自動撥出了緊急聯繫人的電話。
但每一通都被妻子姜知晚掛斷。
肇事司機慌張地打着電話,語氣急促。
“晚晚,我撞到人了,你能不能馬上過來一趟?”
他還不忘安慰我。
“你放心,我朋友是這裏最厲害的醫生,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意識模糊中,我完全沒力氣搭話。
然而下一秒,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無比的聲音。
“定位發來,我把會議推了,馬上過去。”
我愣愣地抬起頭看向那個素未謀面的男人。
結婚五年。
哪怕我胃出血暈倒在工位,她也不會在工作的時候多說一句話。
我一直以爲她就是這樣的性格。
……
2
我媽知道了我出車禍的消息,說甚麼也要從老家趕過來。
哪怕我告訴她只是縫了幾針,她也不放心。
在醫院觀察了一段時間,我就回了家。
家裏的門沒關嚴實。
推開的時候就看到宋時嶼坐在沙發看着電視。
桌上還擺好了姜知晚削好的水果。
客廳角落還有兩個行李箱。
姜知晚在客房鋪牀單。
見我回來她停下了動作。
“時嶼剛回國,不想住酒店,所以我讓他住這裏了。”
和往常一樣,甚麼事也沒跟我商量。
我提着一口氣,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緊。
“我媽知道我出車禍的事,已經從老家趕過來了,家裏就一間客房,你給他住,我媽住哪?”
姜知晚眉頭蹙了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