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愚人節,老公顧澤都要和他女祕書假裝出軌,來試探我有多在乎他。
第一年,他故意把帶口紅印的襯衫扔在沙發上。
第二年,他讓祕書半夜發來曖昧語音......
結婚四年,他病態的試探越來越瘋狂。
每次我喫醋質問,他總是開心地抱着我親吻:
“老婆,我就是太愛你,太沒有安全感了,才讓林娜配合我找存在感。”
我忍了三年,直到今年愚人節,顧澤的試探變成了:
他甩來一張照片,在電話那頭笑得肆無忌憚:
“你趕快來,不然我就假戲真做了。”
他以爲我會像以前一樣連夜飛奔去質問,向他證明我的愛意。
可我看着照片裏女祕書脖子上那枚新鮮吻痕。
突然就明白了。
四年了,哪次是找安全感,哪次是真情流露,他大概已經分不清了。
我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,順手把離婚協議發給他。
“別試探了,我不要你了。”
每屆世界盃,蘇雨晴都要跟她男閨蜜賭球。
可他們的賭注越來越瘋狂。
2018屆,她把所有情人節輸給了男閨蜜白景深。
從那以後,每年2月14號,她只出現在白景深的朋友圈裏。
任由白景深摟着她胳膊,曬燭光晚餐:“別人有女朋友,我有好閨蜜。”
2022屆,她把訂婚戒指輸給了白景深。
那枚我等了六年的戒指,被白景深戴在手上,肆無忌憚炫耀。
每次蘇雨晴都笑着安撫我:
“老公,世界盃四年一屆,下屆我一定全贏回來。”
我忍了十二年,直到2026屆。
可還沒到決賽,蘇雨晴已經輸得精光。
白景深叼着啤酒瓶衝她挑眉:
“這次賭注可是你自己定的哦——三天後的新婚夜,你得陪我到天亮。”
蘇雨晴扭頭看我,笑得跟商量明天喫甚麼似的:
“老公,新婚夜不就是個普通晚上嘛,哪天不是過,閨蜜面前我不能賴賬。”
……
“帶我媽看我穿新郎禮服。”我抬起頭。
把紙杯扔進垃圾桶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打車去了本市最高檔的男士禮服高定店。
推開門。
蘇雨晴和白景深正坐在貴賓區的沙發上。
白景深手裏端着一杯香檳。
店長爲難地站在一旁。
手裏捧着那套我等了半年才做好的主禮服。
“顧先生,您來了。”店長如釋重負。
蘇雨晴轉過頭。
看到我,眉頭舒展開。
“你總算來了,還以爲你要鬧脾氣到甚麼時候。”
她走過來。
“你這套西裝的尺寸,景深穿不進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