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莞寧死了,被魏婆子用棍子沒掌握住力道敲死了。
然後她又活了。
沈莞寧睜開眼看到眼前蒙着一塊紅布,她還沒反應過來,胳膊被人狠狠擰了一把。
她疼的皺眉。
擰她那人拽着她跪在地上,陰惻惻的笑道:“王妃您該拜堂了。”
“有請新郎南安王。”一道唱和聲響起,衆人朝堂內看去。
沈莞寧頭上蒙着紅蓋頭,甚麼也看不到。
突然有人喊了一句:“哎,公雞!居然是和公雞拜堂!”
人羣瞬間炸開,衆人一片譁然。
他們同情的看向今日的新娘,沈莞寧。
“難道魔頭南安王真的病入膏肓了,怎麼會用公雞和新娘子拜堂?”
“可憐了沈家姑娘,沈家人怎麼捨得把好好的姑娘,嫁給這麼一個病瘋子。”
“皇后賜婚,那也沒法子,若是南安王病死了,這沈家姑娘剛嫁過來,豈不就要陪葬了?”
賓客中有人小聲議論着,唏噓着。
沈莞寧一把掀開紅蓋頭,赫然面對的是一頭綁着紅花怒目圓睜的大公雞。
……
沈莞寧驚的不敢再說話,她不想剛入府的第一天就沒了舌頭。
下一瞬,好像有東西勾住她身前的衣領。
不等沈莞寧驚慌,那鋒利的鉤子猛的朝前一扯。
她踉蹌的栽向牀榻,鉤子劃過身前的衣袍,紐扣呼啦全部散開,似有冷風直嗖嗖的往裏灌。
三下五除二,那把利刃便將她的嫁袍撕了個粉碎。
沈莞寧牢記方纔南安王說要割了她舌頭的事。
她死死咬住脣,愣是一聲驚慌的聲音都沒有。
“這又成了啞巴?”
南安王似乎找到了樂趣,他鐵器在沈莞寧面前的紅蓋頭劃弄。
頃刻間,便撕碎了她的紅蓋頭。
沈莞寧瞬間眼前一亮。
她抬手擋了一下刺目的燈燭,待適應後,便老老實實的跪坐在牀榻上,垂下眸子。
慕懷姜饒有興趣的打量着面前的姑娘。
“沈清羽。”他緩慢的念着他新妻的名字,冰冷,不帶一絲情感,讓人心生畏懼。
“妾身是。”沈莞寧硬着頭破皮應道。
……
“妾身不想讓王爺死。”
慕懷姜的衣袍在方纔護着她躲避箭雨時,早已鬆散,身前大片袒露出來。
而沈莞寧的嫁衣已是不着寸縷,她抱住他,渾身滾燙的貼着他冰冷的身子,不由地打了一個了冷戰。
他身上怎麼這樣涼。
慕懷姜嫌惡的垂眸看一眼懷中的嬌人。
下一秒,沈莞寧被狠狠推開,腦袋重重的磕在牀榻邊的木頭上。
她簡短的叫了一聲,便忙止住痛呼,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,眸中的淚越來越多。
倒不是裝的,而是真的疼。
“你是誰的人?”他冷厲問道。
沈莞寧聞聲抬眸,瞧見方纔還有一絲玩味面容的慕懷姜,此刻已陰鬱着臉,眉頭緊蹙,好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她不禁想起,傳聞說當年慕懷姜是生生撕碎了折磨他的蠻夷才逃回來的。
她又瞧見他殷紅的脣,或許他真的喝人血扒人皮。
沈莞寧不敢再怠慢。
她當即拿出影后級別的演技,嬌弱的撐起身子,跪坐在他面前,垂下眼眸,睫毛輕顫,聲如細蚊道:“妾身自然是王爺的人。”
慕懷姜舔了一下後牙槽,手握住冷器,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