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月薪六萬,老婆月薪三萬,外人眼中,我們是年薪百萬的家庭。
可兒子高燒驚厥,她嫌三百的專家號貴;轉頭卻眼都不眨,拿十萬給小舅子帶女友出國旅遊。
“我爸媽養我不容易,工資全給家裏怎麼了?倒是你,憑甚麼每月給你爸媽打一萬生活費!”
她三萬工資月月被孃家揮霍一空,而我們家庭開銷和她的名媛生活全靠我的工資。
看着病牀上穿舊毛衣的兒子,我連夜轉移資產、停掉副卡,帶娃走人。
幾天後,小舅子的豪華婚宴因交不上尾款被當衆退單。
斷了供的老婆這才發現,自己工作七年竟然零存款。
她徹底慌了。
......
搶救室門外,兒子辰辰因爲高燒39度8,突發驚厥,全身抽搐。
我急得手都在抖,衝着分診臺大喊。
“護士!掛最快的號!特需也行!”
“特需專家號三百,現在就能進診室。”護士敲着鍵盤。
我剛要掃碼,一隻做着精緻法式美甲的手猛地蓋住了我的手機屏幕。
老婆林夏皺着眉,滿臉不耐煩。
……
我壓低聲音,怕吵醒辰辰。
“你月薪三萬,全用來填你孃家的無底洞。房貸兩萬二,車貸五千,家裏保姆費七千,水電煤氣物業費,全是我出!”
“你身上穿的兩萬的外套,手裏提的三萬的包,哪一樣不是刷我的副卡?!”
林夏愣了一下,隨後拔高了音量:
“那不是應該的嗎?我嫁給你,還給你生了兒子,你養我天經地義!男人的錢不給老婆花給誰花?你現在跟我計較這些,陳銘,你算個甚麼男人?”
她越說越委屈,眼眶都紅了。
“不就是拿了你點錢嗎?你一個月六萬,年薪加起來快百萬了,外人誰不說咱們是高產家庭?十萬塊錢對你來說不就是九牛一毛?”
“九牛一毛?”
我看着她,“辰辰這件起球的毛衣,你讓他穿了兩年。你弟一雙聯名球鞋就七千。你跟我說九牛一毛?”
“行了行了!別跟我翻舊賬!”
林夏不耐煩地打斷我,拎起包。
“我約了閨蜜購物,沒空跟你在這兒耗。辰辰點滴打完你自己帶他回家吧,晚上別做我的飯了。”
說完,她站起身,目光掃過我放在空椅上的車鑰匙,順手就撈進了她那三萬塊的戴妃包裏。
“外面下着大雨,我這一身可淋不得水,車我先開走了。”
我猛地站起來:“你把車開走,一會兒辰辰打完點滴我怎麼帶他回家?外面這麼大雨,連個車都叫不到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