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家孩子叛逆期打耳洞紋身,我的叛逆期是偷偷考了註冊會計師。
沒辦法,我爸是京圈著名的居士,
坐擁三家上市公司卻天天參禪悟道,口頭禪是“夠用就好”。
我媽是老牌財閥的獨女,
繼承了半條商業街,日常就是喂貓遛狗看夕陽。
我在這個家憋了二十年,每天看着天文數字的資產在賬上躺着發黴,心在滴血。
結果一紙報告把我送回了親生父母身邊。
親生家是做連鎖餐飲的,公司剛上市。
我媽拉着我逛門店:
“咱家現在全國有兩百多家門店,你要想做到小舞的程度得從後廚做起。”
我親弟弟衝我冷冷一笑:
“姐你回來得正好,家裏不缺你一雙筷子,但股份可別惦記。”
假千金則是舉起手中的財務報表,語氣溫和。
“以姐姐的學歷肯定看不懂吧?想學我教你啊。”
我看着他們那套漏洞百出的財務報表,忍不住彎了彎嘴角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林家的司機開着一輛邁巴赫送我們去公司。
林清舞坐在後排的右側,那個通常屬於老闆的黃金位置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香奈兒高定職業裝,膝蓋上放着筆記本電腦,眉頭微蹙,彷彿在處理甚麼決定全球經濟命脈的大案子。
我穿着她昨晚“特意”送給我的過季款白襯衫,安靜地坐在角落裏。
“姐姐昨晚睡得好嗎?”她視線沒有離開屏幕,聲音溫柔地傳過來。
“挺好的。”我順從地回答。
其實不好。
陳慧萍爲了顯示對她的重視,並沒有讓她把主臥讓出來,而是讓保姆把一樓儲物間旁邊的小客房收拾出來給我。
理由是:“小舞神經衰弱,換了牀睡不着,南星你年輕,適應能力強。”
我當時沒反駁,因爲我正忙着在腦海裏默背那份爛賬報表裏的異常數據。
林氏餐飲集團的總部位於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裏,租了整整三層。
剛上市的公司,處處透着一股暴發戶急於證明自己的虛張聲勢。
前臺的背景牆大得誇張,上面鑲嵌着純銅的Logo,員工們行色匆匆,脖子上掛着統一的工牌。
林清舞領着我穿過辦公區時,周圍的員工紛紛停下手裏的工作,恭敬地向她問好。
“林總早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