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,祁玥剛洗完澡出來,猛地被人從後抱住。
“啊,是誰啊——爸爸,怎麼是你?你快放開我!”她動手想要掙扎,回頭一看,卻對上一張熟悉又猥瑣的臉。
這個試圖佔她便宜的人居然是她的繼父——任濤!
“玥玥,你乖乖的不要亂動,聽爸爸的話。”任濤猴急的把她摁在牀上,動手要扯開她的衣服,“你也知道爸爸跟你媽結婚這麼多年,你媽那個廢物一個兒子都生不出來!”
“喫晚飯時,你媽在你的湯裏下了藥,這麼久了,藥力該發作了,你乖乖跟爸爸睡一晚,給爸爸生個兒子。”
“不,這絕對不可能!”她滿臉慘白,不由想起母親今晚怪異的表現,以及閃爍的眼神……
難道媽媽真的是——
“別廢話了,反正你們這些女人生下就是要給男人睡的,與其便宜外面那些毛頭小子,不如跟爸爸睡!反正你又不是我親生女兒,睡幾晚也沒關係!”
他說完,動身要壓下來。
“不,爸爸你不能這樣!”
祁玥驚恐之下用力把人給推開。
趁着任濤沒有反應過來,她捂着衣服急忙往外面跑,一路衝到樓下。
眼見着大門口就在眼前,暗角處忽然有一雙手死死的拽着她。
“媽……”
祁玥回神一看,這個人正是她媽!
……
轎車的速度並不快,只是祁玥此刻反應遲鈍,根本不知道避退,直接跑出人行道,摔倒在橋車前。
車子在尖銳的剎車聲中及時停下!
駕駛座上,司機張衡嚥了口沫子,驚慌的望向身後的人,“先生,我好像撞到人了……”
後座上的男人正閉着眼睛,純黑色的西裝勾勒出健碩的身材。
哪怕後座沒有亮燈,昏暗模糊着男人的五官,卻仍舊無損他霸道的氣場。
如冷冽的寒冰,凌厲,但又充滿着無與倫比的魅惑。
此刻,他渾身上下都籠罩着一股低氣壓,俊美的臉上露出絲絲痛苦的難耐,像是在壓制着甚麼,就連車廂內的氣氛也變得沉悶。
聽見司機的話,他怒然睜開雙眼,漆黑的眼睛裏帶着寒意。
“還不下去看看人死了沒有?”葉寒川冷聲道。
“是,是,我知道了!”
司機兼助理打了寒顫,不敢直視他的臉,趕緊就下車跑到了祁玥身邊,“小姐,小姐,你還好嗎?是不是受傷了?”
祁玥極力抬起頭,朦朦朧朧的看見一個人站在身前,原本灰暗的眼睛裏瞬間露出希冀,強行抓着那人的褲子,嗓音顫抖的哀求道,“救我……先生,求你救救我。”
“甚麼?”張衡懵了,這位小姐該不是摔到腦袋了吧?
她看上去沒有任何像是被車撞到的痕跡,只是摔了一跤,怎麼就要他救了?
“這位小姐,我看你也沒有受傷,更何況,方纔是你無故衝到了馬路上,按交規,你要負全責。只是我也有過失之處,不如就這樣吧,這是我的名片,你先去醫院檢查,要是出了甚麼事你就給我打電話,醫藥費我會全付。”
……
只是祁玥只滿心想着要離開這個地方,根本沒有發現後座上還有一個人,只覺得後背發麻,像是被甚麼東西盯着一樣。
不,這比看恐怖片還嚇人!
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就因爲這瞬間的分神,車子忽然失控,直接衝出馬路,朝着路邊的大石墩撞去!
方纔祁玥一路踩着油門,車子早就駛到了郊區,那塊大石墩就在一個山坡下。
要是以這種速度直接撞向大石墩,肯定會車毀人亡的!
只是祁玥的意識仍是迷糊,還沒有發現車前的險狀。
千鈞一髮之際,後座上的男人動了!
幾乎一眨眼的時間,葉寒川身手敏捷翻身到了前座,蠻橫的抓住祁玥的手,將方向盤強行拐過來,同時把剎車踩盡。
“哧——”
砰!
車子最終還是撞到了石墩上,但因爲剎車及時,沒有直接撞上山坡,車頭也只是變了形。
衝撞時由於慣性,祁玥猛地往前磕去。
葉寒川下意識的抬手一撈,把人給帶進了懷裏。
很快,他就反應過來自己在做甚麼,俊臉上蒙着一層陰沉,氣息更加森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