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只是不肯給我爸送餐,我便將保溫桶砸她臉上。
只因上一世,在她的要求下,我接過保溫桶,去醫院給父親送餐。
可當晚,我卻成了在湯裏下毒,謀殺親爹的罪犯。
林悅拿出一份險保單,說我是爲了還賭債——殺父騙保。
可我對父母盡職盡責,不可能害親生父親,更不可能去賭博!
我努力自證,但老婆所有證據都經過了權威認證。
她控訴我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禽獸。
親戚們罵我,母親對我失望,兒子說我是殺人犯!
我百口莫辯,判死刑後,在監獄撞牆自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林悅把保溫桶遞給我的這一刻。
老婆只是不肯給我爸送餐,我便將保溫桶砸她臉上。
只因上一世,在她的要求下,我接過保溫桶,去醫院給父親送餐。
可當晚,我卻成了在湯裏下毒,謀S親爹的罪犯。
林悅拿出一份險保單,說我是爲了還賭債——S父騙保。
可我對父母盡職盡責,不可能害親生父親,更不可能去賭博!
我努力自證,但老婆所有證據都經過了權威認證。
她控訴我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禽獸。
親戚們罵我,母親對我失望,兒子說我是S人犯!
我百口莫辯,判死刑後,在監獄撞牆自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林悅把保溫桶遞給我的這一刻。
......
林悅把保溫桶遞到我面前,笑得溫柔。
"老公,你幫我送去醫院給爸好不好,我下午要談客戶。"
上一世,我開車送去醫院。
當晚,父親死在病牀上。
……
上一世,明明就是這碗湯毒死了我爸。
警方化驗過,劇毒,劑量足以毒死一頭牛。
可這一世,同一鍋湯,同一個保溫桶。
居然是乾淨的?
是林悅今天還沒來得及下手?
可上一世從她熬湯到我送出門,她一直在客廳沒動過。
那毒是甚麼時候下的?
如果今天沒下,那上一世又是怎麼進去的?
我猛地抬起頭。
不對。
如果湯本身沒問題。
那上一世我送進病房的那碗湯,是不是根本就不是被下毒的那碗?
可那時明明是我親手送到的!
在上一世最後檢測的時候,更是有着我清晰的指紋。
這湯裏怎麼會沒毒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