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鶴庭給家人做了一套響應系統。
一級家屬,隨叫隨到。
二級家屬,需要預約。
而我和女兒穗穗,被他助理歸進了“非響應對象”。
女兒生日那天,抱着蛋糕等到睡着。
我給他打電話,想讓他說一句生日快樂。
助理卻回我:
“姜小姐,顧總正在陪舒小姐母女,請勿佔用高優先級時間。”
後來,穗穗哮喘急發,被推進搶救室。
我攥着病危通知,一遍遍給他打電話。
他終於接了。
背景裏,有個小女孩撒嬌喊他“顧爸爸”。
他冷聲說:
“別拿孩子爭寵,你們的緊急級別不夠。”
十分鐘後,我在VIP輸液區看見他。
他正抱着舒顏的女兒,低頭替她吹針眼:
“不怕,爸爸在。”
而我的女兒被推進搶救室前,還攥着那張生日響應單。
她問我:
“媽媽,這次我沒有插隊,我有預約,爸爸會來嗎?”
搶救燈滅的那一刻,我沒有再哭。
顧鶴庭,從今天起。
不是我們排不上你。
是你,再也沒有資格排上我們。
1
顧鶴庭給家人做了一套響應系統。
一級家屬,隨叫隨到。
二級家屬,需要預約。
而我和女兒穗穗,被他助理歸進了“非響應對象”。
女兒生日那天,抱着蛋糕等到睡着。
我給他打電話,想讓他說一句生日快樂。
助理卻回我:
“姜小姐,顧總正在陪舒小姐母女,請勿佔用高優先級時間。”
後來,穗穗哮喘急發,被推進搶救室。
我攥着病危通知,一遍遍給他打電話。
他終於接了。
背景裏,有個小女孩撒嬌喊他“顧爸爸”。
他冷聲說:
“別拿孩子爭寵,你們的緊急級別不夠。”
……
2
我看着他,沒有說話。
顧鶴庭抱着舒綿走近,目光落在我手裏的小鞋上。
“穗穗呢?”
“你怎麼一個人在這,一點都不負責任。”
我說:
“死了。”
舒顏臉色微變。
舒綿從顧鶴庭懷裏探出頭,好奇地看向搶救室。
顧鶴庭卻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姜知微,你演夠了嗎?”
我靜靜看着他。
他把舒綿放到地上,語氣越發冷硬:
“爲了讓我破例,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?”
“穗穗只是哮喘,不是絕症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