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報道,地下世界最強傭兵“剃刀”突然宣佈退出,在傭兵界掀起了軒然大波。”
“沒人知道是甚麼原因。”
“他像彗星般崛起,迅速成爲無人可以超越的存在。在達到最高峰的時候又如同流星般消失。在傭兵界代表他身份的那盞剃刀形的榮耀之燈被他親自熄滅。”
“但所有人都清楚,傭兵排行榜又要再次陷入戰國時代了。”
一架從美國前往大夏南城的國際航班上,正播報着當前的國際新聞。
飛機裏沒幾個人,尹子魚卻特意解開安全帶,坐在了一位身材窈窕的冷麪美女。
尹子魚也算是見多識廣閱盡天下美女,華裔美女中有如此容貌和身材的,立刻讓他驚爲天人,毫不猶豫的開始搭訕。
奈何人家對他興趣缺缺,只是勉強應付了幾句,便不搭理他了。
但是這並不妨礙尹子魚繼續獻殷勤。手指順着她湊巧滑落到自己眼前的秀髮撫摸一下,讚道:“雙髻綰雲顏似玉……”
可能是殷勤過了頭,冷麪美女突然轉頭冷冷盯着他:“你敢碰我的頭髮?”
“看我如此讚美的份上,美女不打算留個聯繫電話或微信甚麼的嗎?我在國內沒甚麼朋友,咱們交個朋友吧。”尹子魚呵呵笑道,手裏捏着冷麪美女一縷髮絲遲遲沒有鬆開的意思。
“砰!”冷麪美女忽然躍出座位向後猛地抬腿後踢,重重地擊中尹子魚的小腹。
下手很重,撞得尹子魚忍不住呲了呲牙。
下一秒,冷麪美女乾淨利落地欺身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,一個發力,就要給他來個過肩摔,看樣子還練過跆拳道。
尹子魚剛纔是一時大意,吃了一次虧哪還會再喫第二次,另一隻手迅速按住了對方的臀胯,讓她無法弓腰發力。
……
“先生,請問有甚麼事情可以爲您效勞?”展示公司形象的前臺小姐端莊甜美地問道。另一名前臺小姐則目露警惕。
尹子魚懶洋洋地趴在前臺,帶着幾許調侃的意味笑道:“我找你們公司董事長宋宗致先生。”
“你找我們董事長?”前臺小姐微微一驚,上下打量他一眼,發現對方雖然長得挺帥氣,但是那身穿着實在是普普通通,根本不像是能認識董事長的那種上流社會的人。於是帶着幾分矜持地問道:“請問您有預約嗎?”
這正是尹子魚頭疼的地方。老頭子只讓他來解決娃娃親的事兒,卻連個聯繫電話都沒有給。打電話過去問,提示關機,估計又是廢寢忘食打麻將忘記充電。
“當然有預約,是你老闆先預約我。”尹子魚面不改色道,事實上也的確是宋老闆先找到了他家老頭,不曉得兩人之間有甚麼關係,總之似乎不敢無視這樁娃娃親。
聽到是董事長主動約的客人,前臺小姐立刻肅然,恭敬地問道:“請問先生貴姓?”
“免貴,尹子魚。”尹子魚笑笑。
“先生請稍等,容我覈實一下。”前臺小姐名單上並沒有預約尹姓的客人,立刻飛快的打電話給了上面的董事長祕書。幾句對話之後,臉色頓時變了,誠惶誠恐的哦了幾聲,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好看,似乎在電話裏捱了頓臭罵。
啪地掛了電話,前臺小姐有些怒了,眼前這人讓她白白捱了通罵,於是直接扯着嗓子喊了保安。
結果可想而知,尹子魚立馬被保安趕了出去。
站在驚凰集團總部外面的尹子魚並沒有離開,反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,正是看到剛纔客服小姐撥號記下來的。
電話接通,尹子魚不等裏面說話直接道:“告訴你們董事長,我是尹子魚,我等十分鐘,過時不候,否則就讓他女兒變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吧!”
掛掉電話摸出煙來點上,開始計時。他可不是開玩笑的,十分鐘一過,那就仁至義盡了,就算是八抬大轎也請不動他,他自認可不是誰都能請得動的人物,身價很高的,要不是衝老頭子的面子,他哪會退出傭兵世界回來這裏。
公司大樓內,一身標準職業套裝的貌美女人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愣住了。皺着眉頭考慮了一下,終於還是忍不住站起來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。
宋宗致正在批閱文件,抬頭看了看面帶猶豫的祕書,問道:“錢祕書,有事嗎?”
……
董事長辦公室的門一敲開,宋宗致立刻笑容滿面地站了起來迎客,可看到錢林芳領進來的青年後,立刻愣在了當場,有點懷疑自己的祕書是不是搞錯人了。
尹子魚纔不管那麼多,不需要別人請,徑直走到寬大豪華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,瞅着打量自己的宋宗致懶洋洋問道:“你就是宋老闆?”
看到董事長瞟來的目光,錢林芳心中也是一陣突突,怎麼董事長好像不認識這傢伙啊!難道自己弄錯人了?
儘管心中滿是疑惑,可既然已經見面了,宋宗致做人起碼的禮貌還是懂的,臉上重新恢復笑容,繞過辦公桌主動伸手道:“是尹先生?”
人家很客氣,自己也不能給臉不要臉,但是自己此來也不是跟對方客客氣氣玩過家家的。尹子魚伸手和對方握了握便鬆開了,開門見山道:“我師父是尹罡,要我來見你。”
“原來是尹大師的弟子,失敬了!”宋宗致笑容真切道。驗證了對方的身份,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,畢竟尹罡這個名字不是誰都知道的。
雖然他也不知道那尹罡尹大師到底是何方神聖,但是如今社會,除了一些特殊工種還能保持師徒稱呼外,一般都稱呼爲老師和學生了,剩下的就是一些古老傳承的脈系還會保留這個傳統。
這就是見識廣博之人和一般人的差別,往往從言談中的零星片語便能抓住事情的要害。
錢祕書鬆了口氣,手腳麻利地泡了兩杯茶放在桌上,然後把門關好,識趣地離開了。
宋宗致坐回了辦公桌後面,和對方隔桌而坐,見對方神情坦然地端茶悠悠自飲,絲毫不因爲自己是甚麼大老闆而有任何異樣,心中暗暗點頭,這可不是裝出來的,沒點見識或底氣的人,是做不到這樣的,說白了,人家似乎壓根就沒把自己這個大老闆放在眼裏。
所謂人不可貌相,他現在倒是不敢輕視眼前這位青年了。
“尹先生淡定自若,頗有大將之風啊!”宋宗致隨口拍了個馬屁,笑着問道:“不知目前在何處高就?”
“無業遊民,混混一個罷了。”尹子魚喝了口茶水,將茶杯放在桌上,開始正視對方道:“宋老闆,我們別扯閒篇了,把娃娃親的事情說說吧!”
“也好。”宋宗致乾咳了一下,認真說道,“此事其實我也是剛知道不久,我父親尚在人世之時,對我女兒宋怡找男友一事幹涉就極爲厲害,甚至絕不允許她與男孩有過密交往。以前我還以爲父親護犢過甚,直到他去世之際,才告訴我早就跟尹罡大師有娃娃親約定。而且逼我發誓,只要尹罡大師一方不首先放棄約定,我就絕對不可以單方面毀約。”
尹子魚嘴角扯起一抹懶洋洋的閒笑:“發誓這東西對死人有甚麼約束力?宋老闆不妨把隱情也說一說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