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海岸,景色宜人。
海中央,一名穿着粗布麻衣,漁民打扮的青年,正划着一艘滿載海鮮的木筏向着岸邊靠去。
他叫楊小邪,自打記事起就流落街頭,吃了上頓沒下頓。
直至五歲時,被一個老頭髮現,撿回東海神仙島,學習島上“十絕學”!
同他一起在島上修煉的,還有七位師姐,對這位小師弟也是極致寵溺。
可萬沒想到,一夜酒醉後,他居然和七位師姐睡在同張牀上!
與任何一位師姐睡在一起,都是千萬男人的夢想。
可這一下七位都睡了,還能了得?
楊小邪趕緊找到師父,尋求解決良策。
誰知老頭聽完這事兒,竟佈置給他一個任務。
“十年前,我給你定了一門婚約。你現在都二十多了,也是時候去趟東海市,找你未婚妻去了……”
楊小邪瞪圓眼珠子:“未婚妻,我怎麼不知道?漂亮不,身材三圍多少,喜不喜歡穿黑絲……”
話沒問完,楊小邪就被師父踹出房門,也踹出那座生活近二十年的東海仙島。
滴滴。
還沒登上東海市,神仙島微信羣就傳來消息。
……
木筏停靠岸邊。
楊小邪看着昏迷中的少女,將食指搭在她的脈搏上。
脈象平穩,節奏緩和......
應該只是驚嚇過度,有點受不住音律侵擾。
楊小邪這才站起身,抬起腳,朝她屁股踢了一腳:“喂!起牀了。”
“啊!”
泳裝少女一聲尖叫,這才甦醒過來。
“你踢哪呢?有沒有點禮貌?還有,我不叫‘喂’,我叫齊雅軒!”
滿臉慍怒地擦趕緊身上,齊雅軒這才意識到,自己居然順利逃出?
她可記得,眼前這傢伙在竹筏上,可是暴露了自己行蹤的。
蛇哥是甚麼人,怎麼可能輕易饒過自己?
楊小邪收拾好那堆海鮮,揹着半人高的籮筐,轉身離開。
“真是個怪人。”齊雅軒看着他的背影,默默嘀咕。
這時,周圍一陣腳步傳來,岸邊忽然湧出一隊人馬。
爲首那人,人高馬大,是個年約四十左右的壯漢。
……
這可是白玉集團董事長的姑爺啊!
“你們愣着幹甚麼,還不趕緊動手?當我的話是放屁呢!”
那名年輕人怒斥道。
“這......”兩名保安犯了難。
這年輕人叫做吳憂,是白玉集團的大股東。
一方是大股東,一方是集團姑爺,得罪了哪邊都沒好果子喫。
好在胡蕊及時開口,制止了矛盾:“吳憂,他沒有騷擾我,你誤會了。”
“誤會?他穿成這樣,跑你辦公室,難道還能來談生意不成?”吳憂顯然不信:“小蕊,你就是太單純善良,對付這種閒雜人等,就要乾脆利落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楊小邪不耐煩地打斷他:“誰是閒雜人等?我是蕊兒老公!”
“老公?”
吳憂頓時愣住,沉默了片刻,將疑惑的目光轉向胡蕊。
“我們確實有婚約,是小時候定的親......”胡蕊大致將事情解釋了一番。
聽完解釋後,吳憂總算長出一口氣:“原來是叔叔定的,那就好辦了!”
他從衣兜裏,掏出支票,飛速簽上名字:“這張支票是三十萬的,只要你放棄婚約,離開胡蕊。這筆錢就是你的!”
吳憂是看楊小邪穿着破爛,判斷就是個土包子,所以給點錢,打發他離開就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