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降臨,我幫女友江月組建了倖存者小隊。
一次外出任務,我爲掩護兩名隊友不幸感染病毒。
隊裏僅有的兩支解毒劑,江月以“避嫌”爲由,全給了另外兩名隊員。
她紅着眼向我保證:
“周宇,你信我,三天病毒潛伏期內,我一定爲你找來新的解毒劑。”
我忍着體內灼燒的痛楚,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,她竟真的奇蹟般帶回一支解毒劑。
可就在藥劑即將注入我血管的前一秒,
隊裏那個從未出過營地的陳哲,卻突然皺眉。
“月月,我頭好疼......好怕是不是被感染了。”
衆目睽睽之下,江月的手僵在半空,隨即毫不猶豫地轉向陳哲。
“陳哲身爲隊員,若出事是我這個隊長不稱職。”
“周宇,你是副隊,更是我的男朋友,我必須避嫌。”
一次清剿喪屍的任務中,我爲保護小隊不幸感染喪屍病毒。
身爲隊長的女友江月卻以“避嫌”爲由,將唯一的解毒劑給了一個偷跑出去被感染的隊員。
她紅着眼向我保證:“周宇,你信我,三天病毒潛伏期內,我一定爲你找來解毒劑。”
我忍着體內灼燒的痛楚,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,她竟真的帶回了一支解毒劑。
可就在藥劑即將注入我血管的前一秒,那個從未出過營地的隊員陳哲卻突然皺眉。
“月月,我頭好疼......好怕是不是被感染了。”
衆目睽睽之下,江月毫不猶豫將那支解毒劑給了陳哲。
“陳哲身爲隊員,若出事是我這個隊長不稱職。”
“周宇,你是副隊,更是我的男朋友,我必須避嫌。”
我看着陳哲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,和江月不容置疑的表情,氣笑了。
避嫌?
也好,她很快就能明白,沒了我,她甚麼都不是。
1.
江月把解毒劑遞給陳哲時,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