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黎國,夜王府。
夜色降臨,陰雨綿綿。
“花月顏,你到底承不承認?”
花月顏趴在長木凳上,三五個侍衛,拿着粗大的板子,毫不留情的打在她身上。
她的背部,皮開肉綻。
剛纔說話的,正是東黎國高高在上的戰神王爺——君離夜。
同時,也是她的夫君。
“王爺,你聽我解釋,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我......我沒有和侍衛通姦......”花月顏眼淚簌簌落下。
“夜王妃,若不是我奉了皇上的口諭前來夜王府給王爺看病,我竟不知你與我將軍府的侍衛有染。如今事實擺在眼前,豈容你狡辯!”李雪柔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花月顏,夜王殿下是我的,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德行,敢搶我的人。
這一次,定讓你翻不了身!
“王爺,王妃通姦,累及皇室,趁事情還沒有傳到皇上耳中,您一定要早做決策,否則怕是殃及夜王府。”
花月顏臉色蒼白,“沒有......王爺,我不認識那個人,你要相信我,從始至終,我喜歡的人只有你......”
君離夜聽到‘喜歡’二字,嫌惡的皺眉,“夠了!人證物證俱在,你覺得,本王會信你?”
她的王爺,寧肯相信別人也不相信她!
……
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劇烈的疼痛襲來,讓她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。
雨還在下着,不大,她溼了一身,傷口大抵是發炎了,又冷又疼。
她望着李雪柔,挑脣道:“能不能走過去,李姑娘拭目以待不就行了?”
她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,一步一步朝府外走去。
在部隊鍛練了這麼多年身體,沒少外出執行任務。
這種皮外傷看着滲人,也不過是受點罪罷了,她承受得起。
君離夜看着她堅毅的背影,眸光輕閃,他怎麼覺得花月顏被打了一頓,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?
下着雨,街上行人不多。
但有人看到了她,仍對她指指點點,議論不休。
“聽說夜王妃跟一個侍衛通姦了。”
“這樣胸無點墨的女人,怎麼配的上咱們的戰神,夜王殿下。”
“當初死乞白賴嫁給夜王殿下,夜王殿下不理她,她就耐不住寂寞了,自找的!”
皇宮。
雨漸漸停了,花月顏撐着僅有的一點力氣來到慈寧宮前。
徐嬤嬤走了出來,“夜王妃請回吧,太后娘娘已經聽說了夜王府發生的事,夜王要如何處置您,也是您咎由自取,她不想見您。”
……
身爲大夫,救死扶傷是她的責任,花月顏沒想太多,直接低頭覆上太后的小腿,一口一口的將小腿裏的毒素吸出來。
吐在一旁,反反覆覆了七八次,毒素才被吸乾淨。
太后意識逐漸清醒,模模糊糊間,看到一個小丫頭不停的吸着她腿上的毒。
她腦袋一栽,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“御醫來了!御醫來了!”徐嬤嬤帶着兩個御醫過來,後面還跟着幾個侍衛。
御醫大致檢查了一遍太后的生命體徵,然後讓侍衛將昏昏沉沉的太后抬進了房間。
人太多,一心只顧着太后的安危,沒人搭理花月顏,她就像個被世界遺棄的人。
看着太后被人抬走,她鬆了口氣,將嘴角的血跡擦去。
站起身,腦袋傳來陣陣暈眩,眼前黑了一瞬,剛剛站穩。
“花、月、顏!”身後一人大力攥住她的手腕,將她強制性的轉過身體,面對着他。
花月顏背部的傷彷彿被人硬生生的撕開,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額頭沁了一層冷汗,她強撐着虛弱的身體望着突然而來的君離夜。
他目光如刀,彷彿她掘了他家祖墳,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。
又是他,見到這男人準沒好事!
“你對皇祖母做了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