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顧北辰從小助理捧成頂級經紀人後,他向我求婚了。
婚後第三年,我懷孕了。
正當我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顧北辰時,卻在辦公室外聽到了他和他兄弟的對話。
“你不會真愛上白清清了吧,這麼捧她還不夠,張導的戲都要給她。”
“她太像映雪年輕的時候了,但她比映雪還要更吸引我。”
顧北辰語氣平淡,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僵在原地。
“那映雪姐怎麼辦,她眼裏容不得沙子的......”
“我不會讓她知道的。”
顧北辰打斷他,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而且,她也離不開我的。”
聽着他篤定的話,我的心徹底死了。
顧北辰,髒了的愛,我不要。
......
屋內的對話還在繼續。
“也是,映雪姐那麼愛你。當初她可是圈裏最年輕的大滿貫影后,多少豪門公子哥排着隊追,她偏偏看上了你這個一無所有的小助理。”
……
掛斷張導的電話後,我回了家。
推開門,玄關處並排擺放着兩雙定製的情侶拖鞋,花瓶裏插着顧北辰今早剛換上的白百合。
沙發上的抱枕、落地窗前的躺椅,甚至連空氣中瀰漫的淡淡柑橘香薰,每一處細節都是他親手佈置的。
剛認識顧北辰那年,他還是個連盒飯都搶不到的小助理。
深冬的橫店零下十幾度,他把唯一的熱水袋塞進我懷裏。
自己凍得嘴脣發紫,還笑着寬慰我:
“映雪姐,我不冷,你明天還要吊威亞,千萬別凍病了。”
我當時只覺得他是個合格的助理。
直到我查出重度胃潰瘍。
他特意去中醫院學了藥膳,每天變着花樣給我熬湯。
我不受控的愛上了他。
爲了讓他不受外人指點,我用盡資源將他培養成頂級經紀人,甚至還爲他開了家公司。
公司成立那天,他聲音發顫地向我求婚:
“映雪,我發誓,一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。”
我信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