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爲了給他媽媽治病,欠了很多錢。
爲了還清債務,我們白天在公司上班,晚上和週末各自兼職。
這一天,我扮成女鬼的模樣,埋伏在密室的角落,準備按照流程嚇唬即將到來的客人。
很快,一對男女衣衫凌亂,激吻着闖了進來。
女生嬌羞地喊出男朋友的名字:
“淮川,你輕點嘛,你纔給我買的限量款小內內,這麼快就又要把它撕碎呀?今天都撕了七條了......”
“人家妝都被你親花了,晚上還要去酒店給你媽媽過生日呢。”
本以爲只是巧合,畢竟顧淮川的母親是植物人,如今正躺在醫院裏。
可下一秒,男人發現了我,抬手將溫熱的蕾絲內褲和一沓錢砸到我臉上。
“閉上你的狗眼,滾出去!”
熱流從額角湧出,我卻愣在了原地。
只因爲這個聲音不是別人,正是我愛了三年的男朋友。
......
“繁星,你還愣着幹嘛?別打擾顧少和女朋友恩愛,趕緊出來!”
耳機裏傳來經理着急的聲音,讓我趕緊出去,我纔回過神來。
……
即使光線昏暗,即使只有一張側臉,我依然一眼就認出了他。
而顧淮川這樣熱情又瘋狂的模樣,三年來,我從未見過。
像是感受到了甚麼,他猛地看向攝像頭的方向,迅速將自己的外套蓋在林萱身上,隨手抄起旁邊的骷髏頭,砸了過來。
“滾,萱萱也是你們配看的?再看老子挖了你們的眼!”
屏幕頓時變成一片雪花,有人訕訕地摸了下鼻子:
“光線那麼暗,他又給林萱遮得那麼嚴實,咱們能看到甚麼啊?顧少居然急成這樣。”
“前幾天我跟他開玩笑,說有機會給兄弟欣賞下葉繁星的身材,顧少還笑着點頭呢,果然林萱纔是他的心肝寶貝,待遇就是不一樣。”
我用力攥緊拳頭,最後卻無力地鬆開。
原來人在遇到不願意接受的事實時,第一個反應不是憤怒,而是不肯相信。
即使經理已經提醒我三次可以卸妝下班了,我還是固執地站在原地。
我不相信,不相信他們口中的那個玩弄別人感情的人,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。
直到一個小時候,男人摟着林萱從密室中走出。
明亮的光線把顧淮川的臉勾勒的那麼清晰好看,也徹底擊碎了我的自欺欺人。
林萱脖頸上都是曖昧的吻痕,她看見了我額頭上的傷口,不好意思地說:
“小姐姐,我男朋友脾氣不好,剛纔傷到你了,你別往心裏去啊,他就是對我佔有慾太強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