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死後第三個月,前夫的弟弟偷跑到了我家。
宴小方先是敲了敲門,大聲喊道:“姐姐開門!我來找你玩了!”
見門沒開,又癟了癟嘴開始哭,“肯定是哥哥又惹你生氣了。姐姐開門,我讓哥哥給你道歉!”
我在一旁哭笑不得。
早在宴明舟出軌的那天,我就和他提了離婚。
誰曾想宴明舟沒告訴這小孩,讓他還以爲哥哥和姐姐只是吵架了。
宴小方哭聲太大,吸引來隔壁的鄰居。
鄰居一臉驚駭,“你姐姐是不是叫許夢言?”
宴小方點了點頭。
“她三個月前就去世了啊。房東嫌這死過人晦氣,一直沒租出去。”
宴小方聞言愣住了。
似乎是不可置信,他衝鄰居大喊,“你胡說!!我姐姐只是睡着了,她纔不是死了!”
鄰居嘆了口氣,“孩子,你應該找錯人了。”
“別說弟弟,許夢言壓根沒有親人。她死的時候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。”
……
2
聽着宴小方完全失控的哭聲,宴明舟的聲音也顫抖了起來。
“小方,你再和我說一遍,甚麼叫姐姐死了?”
可宴小方哭得情緒太激動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。
就在電話那邊傳來摸鑰匙、匆忙走路的聲音時。
一道柔弱的女聲響起。
“明舟哥哥,怎麼啦,你怎麼着急成這樣?”
是沈梁月。
我皺眉,心裏有股濃濃的噁心感和膈應感。
十年相濡以沫,在我和宴明舟即將走向婚姻的殿堂的前一天。
我發現宴明舟出軌了。
他給僅着寸縷的沈梁玉畫了一幅畫像,藏在自己的書房裏面夜夜欣賞。
被我撞破後,宴明舟選擇了坦白。
“婚禮取消吧,我愛上了別人。”
“你就是個思想封建,跟不上時代進步的女人,永遠不會懂得我對藝術的追求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