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!
“入雲館”整個燕華最大的風月之地,所有的聲色犬馬在這裏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牢籠裏面,衣服單薄身形瘦弱的少女瑟瑟發抖的看着那些圍觀自己的男人。
“這丫頭長的雖然不錯就是身板太瘦小了,但這細皮嫩肉的樣子老子喜歡的不得了。”
牢籠中的少女身體瑟瑟發抖,身形瘦弱怎麼看都像是個沒有發育完全的孩子。
一隻手伸進去粗魯的抓住她的頭髮逼迫着她將臉露出來。
“你們是誰?爲甚麼要把我關在這裏?”
其中一個長相醜陋陰戾的男人蹲下去,露出貪婪的目光:“有人說你恬不知恥的勾搭太子,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,所以花錢僱我們。”
少女雙眼驚恐,那些圍着她的男人像是在評估商品的價格一樣,她聲嘶力竭的吼道:“趕緊放了我,我可是丞相府的二小姐。”
此話一出那些男人發出爆笑聲:“管你甚麼府裏面的小姐,進來了你就認命吧。”
說着又有人將她拎了過來開始毫不客氣的開始撕扯她的衣服,“你識相點也可以少受點罪。”
那些人再度狂笑沒有一個人出手去制止那個男人的的行爲。
“不要,不要碰我......”
外衫被撕碎,裏面的衣服也被撕扯的零零碎碎的
牢籠束縛着她,無處可逃與其受盡凌辱而死不如現在一了百了。
……
沈卿然循着原主的記憶走到了丞相府的附近,門口有守衛來回的巡邏,趁着兩班守衛的換班之際,她躍動身形借力從圍牆的另一端翻上牆頭,門口的守衛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,正準備過去呢,一隻黑色的野貓竄了出來。
往東苑方向走的時候她看到不遠處的前堂裏面紅色的大燈籠懸掛,絲竹聲不絕於耳,歡聲笑語的熱鬧非凡。
沈卿然冷笑,丞相府裏面堂堂嫡出小姐失蹤了非但沒有人着急,甚至是連報信的人都沒有,還真的可憐得很。
突然有個老婆子帶領着一對丫鬟邊走邊說道:“都給我精神起來,今兒個可是我們大小姐的生辰,太子殿下可都在的呢,要是出了甚麼差錯你們的腦袋就不要想要了。”
她緩緩的從假山裏面出來,原來是沈欣兒的生辰難怪這麼的熱鬧。
正想着離開的呢,改日再找沈欣兒算賬。
突然一個丫鬟跑過來看到了沈卿然先是一愣,隨後便扯着大嗓門喊着:“啊,二小姐,快來人啊,我找到二小姐了。”
那激動尖叫着的樣子生怕是自己一轉身沈卿然就能自己飛了一樣。
沈卿然眉頭微皺抬頭看了過去,目光定在那個丫鬟的身上,腦海中關於她的信息蹦了出來巧然。
原主的貼身丫鬟,可是現在看來這現在應該是沈欣兒那邊的人了吧。
巧然沒有發現沈卿然的異樣走過去扶着她說道:“二小姐你去哪裏了?可嚇死奴婢了,太子殿下正在前廳呢,今兒個是大小姐的生辰我們先過去吧。”
沈卿然忍不住冷笑,自己現在這個鬼樣子,她第一時間不是帶着自己回去換一身衣服再說。
而是扯着嗓子大喊,隨後又跟眼瞎了一樣非得帶着自己現在這樣子去前廳見太子,這居心當真是叵測的很啊。
遠處傳來聲音,臉色鐵青的丞相沈天華,身後跟這個看熱鬧的鐘姨娘,還有一身緋紅面若桃花的丞相府大小姐沈欣兒。
還有原主那個便宜未婚夫太子楚子楓,身後還跟這個面容俊朗的男的,叫不上名字。
……
聲音一落,全場的辱罵聲一時間全部都安靜了下去,隨後所有的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來。
沈卿然懶得去看這些人,亂髮下面一雙美眸冰冷卻又銳利:“既然你說我與那家丁做了甚麼見不得的人事情,不如你告訴我證據在哪裏?”
跪在地上的巧然聽到沈卿然這麼問自己,抬頭面色有些尷尬,“小......小姐你這是何必呢,奴婢不想讓小姐以後在丞相大人的眼裏面抬不起頭來,奴婢甚麼都不會說的。”
沈卿然冷笑,這丫頭的話看似是在爲自己着想,可是每一字每一句都能表明她有證據。
一旁的人聽到巧然這麼說話,都開始起鬨,“有甚麼證據就拿出來啊,她自己都不覺得丟人,你還怕甚麼?”
“就是,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浸豬籠。”
“你們都閉嘴,這些是我相府的家事,我二妹妹雖然平日裏面有些胡鬧,可絕對不是你們口中的那種人。”沈欣兒突然出現在擋在沈卿然的面前,語氣顫抖訓斥那些剛剛辱罵沈卿然的人。
可是心裏卻是樂翻了天,現在事情正朝着自己預期的方向在發展這一次沈卿然必死無疑。
沈卿然看着沈欣兒那一副聖母白蓮花的樣子就覺得礙眼的很,一句胡鬧更是添油加醋的,何況現在出來說話不就是擺明了在欲蓋彌彰嗎?
“欣兒還不趕緊過來,這個孽畜自己乾的事情你去替她說甚麼話?”沈天華恨鐵不成鋼的,自己這個大女兒甚麼都好就是心太軟了。
“父親,二妹妹不是這樣的人,一定是這個下人在胡說八道,我看就應該將這個下人杖斃。”
巧然一聽要杖斃自己,急忙磕着頭求饒道:“大人,夫人請你們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冤枉二小姐啊,求大人饒命啊。”
沈欣兒走過去步步緊逼暗地裏面給巧然使了個眼色,“既然你有證據,那你拿出來啊,否則你就是欺上瞞下的罪奴,就該杖斃。”
“我有,我真的有,二小姐和那家丁有財已經相好了一段時間,而且她還知道二小姐肩膀有一道傷疤,不信就將有財帶上來以此證明奴婢的清白。”
沈天華聽了這消息,對身邊的人點頭。
……